守在王鲁鹤的病房外面。陈品昔也就是那天王鲁鹤见到的那位军人气质浓厚的老人。
身着便装的警卫员看到这个男子快步走过来,急忙上前拦住。略一询问,警卫员神色一肃,一边伸手请那个人进入病房,一边迅速给陈品昔打了电话。
“什么?王鲁鹤的父亲来了?!”
陈品昔虽然年逾花甲,但是依然在军中身居要职。老人此刻正在开会,接到电话后,迅速结束了会议,匆匆赶往医院。
一时间,陈家的几代人从北京城的不同地方往医院赶去。
王子平虽然是武人,但是心思细腻敏锐。儿子出事了,他前些日子就已经隐隐有了这种猜测。王鲁鹤虽然看似大大咧咧,但是对家人却是至孝。每隔一两天必然要给家里打电话问好,和妈妈东扯葫芦西扯瓢的胡侃一通,这已经成了习惯。
但是,接连两个多月,儿子一个电话都没有打进来,王子成和妻子心里都不安起来。
要说儿子参加了什么课题攻关小组,可是什么小组什么课题的保密程度这么高?一个大学二年级的学生,能够参与多高级别的研究呢?
这都是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