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有交警部门管他。不管交通事故有多么严重,都有交警部门来处理。那些学生怎么可以打人呢?!这是两码事!我觉得把他们抓起来教训教训很有必要。您说呢?”
“这…………。”
“交警部门行使他们的权力,我们行使我们的权力啊。”
“那就安排治安巡警去看看好了,这毕竟不是刑事案件,不好看。”
这话说出来,乌行疆就知道老大这是点头同意了。不过人家官场沉浮,说话有分寸罢了。
“行了,阳大队,这事儿交给我好了。兄弟们也就是去把他们抓来吓唬吓唬,还能真那啥啊。您就放心吧。”
于是,就有了先前那一幕。
抓人,带铐子,其实都有点出格了,但是这些本着给阳平宇撑撑脸的刑警们却没有想到遇到了一个比刺猬还要扎手的王鲁鹤。
抓几个学生,居然动了枪!几个刑警一方面感到窝囊,另一方面也担心这件事的事态扩大化,不好交代。
不过几个人在路上已经商量好了,就咬定王鲁鹤一个袭警,那就什么都好说了。反正医院现在还躺着几位呢,谁也不能说王鲁鹤清清白白不是?
可是,这人抓回来了,问题就又出来了。
这个王鲁鹤一切都配合,但就是没人敢上前碰他一下。不过乌行疆毕竟是老刑警了,他招呼了几个协警,低声吩咐了一番,几个刑警一脸阴笑的就走了。
王鲁鹤看在眼里,心里明白这就是要耍手段收拾自己了。把自己交给协警,这些刑警是要摆脱嫌疑了。
不过有定海神针在手,王鲁鹤也不怕。他心里倒希望这些人把邪火都发到自己身上。毕竟老大和老四那身板,是挨不起打的。自己吸引一点火力,他俩就能轻松点。
“啪”,屋里的灯关了。
“嘭”,一盏大灯打开,灯头一扭,对准了王鲁鹤的脸。
“坐好了!”一个大嗓门吼着。
“姓名!”
“王鲁鹤。”
“姓名?”
“王鲁鹤。”
“我问你姓名!?”那个协警站了起来。
王鲁鹤一看这就是纯心找事了,但自己也没别的办法,只能再说一遍。
“你丫的。”那个人就和没听到一样,拎着橡胶棒子就过来了!你不是会放电吗?OK,我就用橡胶棒子,绝缘的。
看到那人在灯影下冷笑的脸,王鲁鹤一动未动。
“我cao!”那人抡起橡胶棒子砸了过来!
“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