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我们是活尸,但那是你们给我们定的名字。我们更愿意称呼自己为血族,我们的存在并没有错,既然变异让我们重新拥有了智慧,那你们没有权力就这么单方面的剥夺掉。我们想生存下去,我们不想跟联邦为敌,甚至我们愿意献出我们的忠臣,为联邦效力。”
红袖撇了撇嘴,不屑的说道:“我们有枪,有人,有大炮,就欺负你们怎么了?我要你生你就生,要你死你就死,你能奈我何啊?你是能咬我还是怎么滴?别把自己看的多了不起,你们也就能欺负欺负荒原上的那些平民而已,在联邦l里面,捏死你们不比捏死只蚂蚁困难多少,还吹的自己多厉害似的,这年头自尊只有靠拳头来赢得,不是靠嘴说出来的。”
厄。。。刑天被红袖的话给说懵了,呆呆的不知道该怎么接话。这道理他懂,不过以前他一直站着猎人的角度上对他的猎物们宣扬这个理论,只是,今天他的位置调了过来,他是猎物,而那个坐在沙发上始终没有正眼看过他们一眼的女子才是猎人。
红袖终于放下了塔罗牌,拿出一把小锉刀一边修理自己的指甲,一边淡淡的开口说道:“说说看吧,你们有什么本事啊,说的我动心了,我就留下你们。说的我没动心的话,再过几个小时你们就会躺在实验室的解剖台上成为实验体了。”
红袖的话虽然轻柔,但是却如同一记重锤一般狠狠的砸在了他们的心底。现实也太残酷了一点了,而更残酷的是,他们的命运就这么被她如此随意的就给安排好了,她甚至连他们长什么样都没看清。所有的活尸,哦不,现在叫他们血族,所有的血族的脸色都异常的难看,他们不甘心,他们愤怒,他们想反抗命运。可是周围一直冷冷的注视着他们的大山以及他手下的异能者们很清楚的告诉他们,什么才叫命运,什么才叫残酷。
刑天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强行压制住心中那股崩腾不息的屈辱感和愤怒,他强作镇定,沉声说道:“我们忠诚,因为除了联邦我们无处可去,我们冷血,因为我们平时就是吸血的,我们对于普通人来说非常的强大,我们生活在黑暗里,不会走到台前,我们可以为您去完成所有只有在黑暗里才能完成的任务。”
红袖撇了撇嘴,不屑的说道:“切,这样的人我手里要多少有多少,多你们个不多,少你们个不少。我感觉还是把你们解剖了更有价值,来人,把他们带去余博士那里去。”
听了红袖的话,所有的血族大惊失色,甚至有人想做拼命一搏。但是,他们很快就发现,周围的异能者们早就防止了他们的这一手,红袖的话刚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