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男人在身后大喊,诺顿军学院?我没听错吧!还是赶快交给教授!
“教授会不会是有人借用慎的名号迷惑我们?”
“一切都有可能!…………这个送信的人可能就是诺顿军学院的人,也有可能不是,或是他是血鹰的人,而是借用诺顿军学院…………”哈维教授努力捋清头绪“或是又是诺顿军学院的人也是血鹰的人…………该死!知道的信息太少了!”
哈维教授愁眉苦脸,拿过折子又反复看了几遍,却没有发现新的问题。
“那教授,我们要不要和诺顿军学院确定一下。”
“不行!且不说我们和诺顿军学院基本没有交往,就算我们有交集,我们拿着这张纸又能做什么?送信的人既没有穿诺顿军学院的衣服,也没有什么明显的特征,诺顿军学院完全可以推说不知,若不是诺顿军学院所为他们也可以借口此事生事,若真是诺顿军学院的人所为,我们去了就更是…………”
“那到底该怎么办?”叶老师也很着急。
“院长的伤到底怎么样了?!”哈维教授也无法做出正确的判断了,他现在把希望寄托在院长身上,要是院长的话,他一定能想到解决的办法。
“昨天我去探视的时候,医生说封印算是成功,纳兰院长的生命体征已经趋于稳定了,可是毕竟他年龄大了,现在还在昏迷中…………”
“嗯!该死啊!”哈维教授脑子里一团乱麻,学院有大大小小的事,一下子就压到了他这个教授身上,他连探视院长的时间都没有,可是即使这样还是面临着这么多的问题!
“院长可能还需要一段时间…………”叶老师也满是担心。
“今天的事先不准声张!”哈维教授严厉的对送信的男子说道“接下来的事,我们要召集学院的老师共同商量!”
“是!教授!”送信的男子收到命令转身离开。
“叶老师,现在的情况越来越糟,你也看到了,关于那个小鬼的事就更要慎重!只要走错一步,都有可能把学院带入万劫不复的深渊!”哈维教授凝重的看着叶老师说道,叶老师知道哈维教授现在的担子比她更沉重,低着头,不再争辩什么。
凌风把衣服穿上决定去外面走走。说起来因为已经来过这里几次了,凌风还没有好好的看过这里的风景呢。
凌风把床上的被子整理好,往外走去。救护室外面只有两个人守着,远处能看到一些医疗队员在晒洗着床单,看来这段时间她们都要在这里照顾伤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