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的位置,我不知道这样的训练有什么意义,对于我用的枪来说,只要命中头部,子弹的动能瞬间就会破坏掉整个脑组织,目标人物甚至连疼痛都感觉不到,至于打的是眼睛还是牙齿基本上没区别。
“我注意到了最需要注意的事,所以每次任务都只带一颗子弹;你没注意到,所以还得接着领悟。”听到我的质疑,孙羽龙并不认可。
张知雯的训练基本结束了,她知道我在练习打核桃,就经常带着核桃来我这里,我们一边说话一边粘核桃,训练倒也没那么枯燥,后来孙羽龙索性放我半天假,让我和张知雯出去散散心。五年之中我离开训练基地的次数不少,但全都是出于训练的目的,像是选择狙击点或者目测距离之类的技术,必须依靠充足的经验才能掌握,所以我根本无法放松。
离开训练基地,我和张知雯先找到了一家面馆,点完单她问道:“你以前不是在练打瓶子吗,怎么改练打核桃了?”
我说道:“不知道,孙羽龙就这么安排的。”
“我哥说过头部不好瞄准,所以一般情况下应该射击躯干,要照这么说眼睛不是更难瞄准吗?”张知雯的疑问和我差不多。
我说道:“我也不清楚,以前打瓶子是为了打中藏在人质身后的劫匪,多少还有点实际意义,打核桃我感觉完全没有必要。”
“想不出来就别想了,咱们吃完饭干什么?”话刚问出口,张知雯又说道,“问了也白问,你肯定没什么计划。不如咱们去电玩城吧,我看看你枪法练得怎么样。”
吃完饭,张知雯带我去了一家新开的电玩城。一进门,我发现张知雯的照片就贴在墙上,她是这里一个射击游戏的记录保持者,不愧是张知墨的亲妹妹,我们一直玩到晚上,张知雯依然保持着自己的记录,我连一局都没赢过。
“好久没有这样玩过游戏了。”从电玩城出来,我由衷地发出了感慨。
“走吧,等训练结束了,有的是时间玩。”说着她把手伸进我衣服口袋内,然后立刻抽出,像是在里面放了什么东西。
我把手伸进口袋,摸到了一些扁平的四方小塑料包,边缘呈锯齿状便于撕开。我问道:“什么东西?”
“都是灵姐给我的,今晚你也不用回基地,所以……”张知雯刻意避开了我的目光。
我顿时明白了她的意思,稳妥起见我问道:“你哥知道吗?”
“灵姐知道,我哥肯定知道。”张知雯依然不看我。
“灵姐是谁?欧阳灵?”
“是,不过我可能快要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