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发当天只剩下我和朗妹了,朗妹走的时候把旭哥买的锅带上了,背在背上像个龟丞相,两人早上5点出发,门还没开,只好翻墙。好在当年国庆期间高速还不免费,不然勤俭节约的国人势必纷至沓来,尽管如此到码头已经中午了,人山人海寸步难行。朗妹的龟壳尤其引人注目,所到之处,路人纷纷侧目。朗妹的脸一会儿红一会儿绿,红的时候恨不能缩进龟壳里,绿的时候恨不能把背上的锅拔出来当武器使,杀出一条血路。
好容易杀到售票处,几条长龙弯弯曲曲气势磅礴,我和朗妹先进门,然后沿着队伍往队尾走,又出了门拐了两个弯才找到。轮到我们的时候船票刚刚售完,我们傻眼了,排在我们后面的长龙也傻眼了。不幸的是票卖完了,幸运的是还有很多人没买到,好比期末考试不及格,多伤心啊,一看见别人也不及格,顿时就感到很安慰。
众人在检票口徘徊,我说:“要不我们去问问看有什么办法。”
两个人兢兢战战走到检票口,还没开口,检票员看了看朗妹的锅,说:“当地人啊,回家探亲啊,走吧走吧。”
我和朗妹大喜,一溜烟跑了进去。开心这种东西是对比出来的,如果我和朗妹一帆风顺的上了船也就那么回事,但是先经历了缺票,只能打道回府,突然被告知能够上船了,我和朗妹半天没有从死里逃生的喜悦中缓过来,朗妹首先缓过来,说:“我们是不是没有买票。”
我一听,更加心花怒放。
海水不知何时变的清澈,一条分界线把海画成两瓣,一瓣蓝色,一瓣绿色。
甲板的扶手挤满了人,并陆续往里挤人,抱怨声不断,朗妹一脸超然脱俗,说:“唉风景再美我都不会去挤。”
过了大半个小时,人们看腻了,陆续散了,又过了大半个小时,扶手边又挤满了人,因为大家开始晕船了。我和朗妹拼死挤进去,我一边吐一边把手搭在旁边的人肩上,吐完说:“朗妹,你还好吗?”
一个女声冷冷说:“谁是你妹啊。”
我吓了一跳,一把拉过一旁的朗妹,说:“失误失误,我以为是他。”
船一晃三人又吐了。姑娘呕吐有暇,递给我一张纸巾,说:“最后一张了。”
我刚伸手去接,那姑娘手就缩回去了,因为她又吐了,吐完擦擦嘴,说:“最后一张了。”
船终于靠岸了,人群一古脑儿往出口挤,我对姑娘说:“你跟着我,我来开路。”
好不容易挤上岸,突然听见朗妹在船上大喊:“错了错了!这边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