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深处的某点,他对七中有种特别的眷念之情,因为他从这里家起步,因为这里有他的青春,也因为……这里大概留下了和现在很不一样的他曾经生活的痕迹。 午夜梦醒的时分,夜已深,天已冷,佳人飘渺杳然,不见踪影,能真切感受到的只有背部密密的一层汗,风过处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喉咙有些干涩,好像才大声叫过。右手有些酸疼,大概是刚才死命打方向盘时扭到。江之寒坐在深夜孤单一人的别墅二楼大床上,那梦境还带着些余味,仿佛它真的曾经生过一般。 (多谢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