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起对江之寒来已是一种常态。所以对方约的时间如此之早倒是没有困扰到他。六点半的时候,他准时出现在荷花池。一眼看去,十来个老人在旁边的空地上正打着简化太极拳二十四式。
江之寒不知道师父姓钟的朋友是哪位,但看起来这群人的年龄很靠谱,应该是他们中间的一员。他朝着那群人笑了笑,挥了挥手,意思是我到了,在这里呢。看见没人有任何反应,江之寒也不着急,找了个干净的地方,一屁股坐在地上。随意看看四周的风景。
春天的时候,不是荷花开花的季节。但池塘里一片绿叶,还能看见清晨晶莹的露珠,凝结在叶尖儿上,衬出那清脆的缘,不失是一道养眼的风景。
那群老人打拳打的一丝不芶。好像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江之寒坐在一边,并没有什么不耐烦的情绪。师父委托自己办的第一件事,当然要殷勤一些。回想起来,江之寒觉得每天练习吐纳打坐,对他耐性的培养很有好处。黄阿姨就曾说过,他有时候不慌不忙的样子。不像十**岁的年轻人,倒有些像五六十岁的老人家。
坐了很有一阵,那面终于收工了,老人们刚刚运动完,红光满面。相互寒暄着,三三两两的结伴离开了。
又过了四五分钟,一个个头矮慈眉善目的小老头走过来,头发布是乌黑乌黑的。
江之寒拍拍屁股上的灰,站起来。试探着问:“钟伯伯?。
老头笑道:“你的年龄,该叫我一声钟爷爷吧?”
江之寒说:“那”您岂不是比师父高上一辈了?再说您看起来挺年轻的
老头呵呵一笑,他穿着一件蓝色的练功服,衣服收拾的很爽利。摆摆手,他说:“找个地方坐坐吧。”绝口不提江之寒坐在这里等了半小时的事,说话间很有些惯于发号施令的气势。
江之寒腹诽道,还给我来这套不了。井晾凉。看看年轻人耐性如何六啤,要不是看蜘火子。我拍拍屁股就走人了。开玩笑。我是来给你传道授业的,可听说过闻道没有老幼,只有先后,先闻道者就是老师的道理。
一老一幼并肩走来灌木丛环绕的石子路上,江之寒矜持着,保持点微笑,并没有说话。
几分钟的功夹,到了一处凉亭。清晨时分,却是一个人都没有。两人走进去,找个地方坐了。
钟伯伯深吸了一口气,说:“早上的空气真是好啊”
江之寒打量了他一眼,说:“钟伯伯您看起来身体很好。”
钟伯伯摇摇头,“我有慢性的气管炎。这些年坚持打拳,勉强能压住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