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
文楚叹道:“是呀,不甘心。不甘心三个简简单单的字,仿佛说出了她所有的心绪。
她问:“你,,不也有了新的女友了吗?”
江之寒说:“那是因为我比你更愿意妥协,想要试着改变自己坚持的,不再那么亲密无间,能够多留一点空间,多留一点距离,还有防
文楚固执的说:“那就不是爱情了。”
江之寒说:“那也没关系。我们总是需要某种关系的,不是么?”
文楚喝了口酒,说:“为什么一定需要呢?一个人,我也可以照顾好自己的。”
江之寒沉默了片刻,举起酒杯,说:“虽然不敢芶同,但我理解你。为了理解干杯。”
文楚举起酒杯,不知道为什么,眼泪止不住流了下来,这次不是一滴,而是一串串的,仿佛那晶莹的珍珠,淌过脸颊,滴在杯子里。她一仰脖子,把那酒和着泪一口喝干了,绽放出一个笑容。
对面的男孩看着她,终于理解有个叫做“梨花带雨”的词是如何的模样。他很温暖的笑了笑。轻声说:“知音少,弦断有谁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