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下让来处理今天的事情。”
这没有什么好隐瞒的,陈月蝉不会认为主母连这点智商也没有。
“你要怎么处理,能和我说说吗?”张蓉蓉虽然讨厌那些人,但是她的善良还是战胜了厌恶。
“主母。对于违法的事情是不能姑息的,那样会留下后患。所以舰长阁下的意思是除恶务尽。”
张蓉蓉沉默了,她不想干预儿子的正事,但是又不忍心因为自己牵连太多的人。
想了很久,她才长叹一声,然后对紧张地看着她脸色的两个女孩道:“有些事我也管不了,你们也不会听我的话。月蝉给我安排飞船。我要回奉京。”
然后她又看向大河内麻衣。
“麻衣,你是否跟我一起回奉京?”
麻衣立即回答道:“是的,如果妈妈允许的话。”
“怎么能不允许,你收拾收拾吧,我们一会就走。”张蓉蓉爱怜地看着诚惶诚恐的麻衣,这个小姑娘的谦卑让她产生了一种保护她的**。就像儿子小时候哭泣着向她求助时产生的那种感觉。
陈月蝉暗暗松了一口气,如果主母阻止她接下来的行动,她只能暂时终止任务,再进一步得到舰长大人的指令后,她才会按照新指令执行。
张蓉蓉要回奉京,她的小型专用飞船很快就赶到了别墅外围的海面上,大河内麻衣将“宇宙神教”的事情简单安排了一下。吩咐“黑衣社”的高级司职人员听从陈月蝉和陈清的命令,然而收拾了一些随身物品,带了一大堆倭国的特产,这才和张蓉蓉一起上了等候在海边的飞船,第一次踏上了奉京行程。
张蓉蓉走后,陈月蝉放开手脚,在倭国诸岛上掀起了一场旷日持久的血雨兴风。
“圣女”遇刺事件,在陈月蝉的授意下,逐步地透露给了倭国最大的媒体“共同通讯社”。
共同通讯社社长得到这一重磅消息如获至宝,在确认了消息的可靠性后,当即对暴料人进行了重奖,然后紧急召集社中的高层和主编研究报道这一突发事件的策略。
在载着张蓉蓉和大河内麻衣的飞船离开倭国领空一小时后,共同社的几套电视频道同时中断了正常播出,将暴料人提供的“圣女”遇刺录像片段进行循环播出。
而共同社在新闻稿中对保皇派以及右翼军国主义分子进行了猛烈的抨击,把他们描绘成了倭国稳定局面的破坏者,社会的不稳定因素。
节目中,主编安排了大量的资料片,突出介绍“宇宙神教”以及“圣女”殿下在倭国处于最危险的时刻挺身而出,将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