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成龙在汇报中强调说明,经过调取宾馆的监控录像,并询问受害人和向三人提供性服务的另外两位女子,三人聚众**的事实已经得到证实,可谓是铁证如山,如果不对他们先进刑事追究,会造成极坏的影响。
黄柄全“哼”了一声就放下了电话,对哈成龙的回答很不满意。
就在李鑫忠来酒店的路上,哈成龙打来了电话向他汇报,这件案子中的关键证人,三名女子集体翻供,否认向杨凡等人提供了性服务,包括那名受害人也声称是自己手,淫造成的伤害。和其他人无关,新洲区警方现在是左右为难,他请求李鑫忠的指示。
李鑫忠只说了一句话。
“让他们闹,闹得越大越好。”
哈成龙则心领神会。
李鑫忠知道这里一定有人在做手脚,否则不可能出现这种情况,因为除了那个受害女子在医院接受治疗,可以接触到外界外。另外两名女子,是被关押在分局的拘留所,即使如此,两名女子还是受到了来自于外界的威胁。
这一点充分说明了杨凡等人。在新阜市的势力之大,他们的关系已经通天,势力已经渗透到各个方面。而新洲区公安分局内部,更是各方势力盘根错节,即使分局局长秦虎也无法完全掌控。
市煤炭工业局和市安监局更是以红头文件的形式向新洲区公安局提出立即放人的要求,并敦促公安局对无理扣押该局局领导的事情进行说明,气势咄咄逼人。哈成龙和秦虎如果不是知道这件案子的内情,知道那些跳出来的人必定灰飞烟灭,恐怕早就招架不住了。
陈宇星从政经验有限。他没有想到,新阜市竟然有如此乱象,政治格局更加错综复杂,比奉京市更为甚之。
“李书记。改革必定会触动一些人的利益,改革不是请客吃饭,可以由客人点自己喜欢的菜肴,自己喜欢的酒水。也不可能柔情似水。对每一个人都给予安抚。这需要大刀阔斧,施以重拳,对阻碍改革的旧势力不能手软。
老侯。这时候需要你了,你可以协调新阜市的国安系统主动配合李书记,对于一些重要人物进行秘密调查,拿到他们贪污**的确凿证据,但不要惊动他们,给予他们充分表演的机会和舞台。”
侯龙涛立马道:
“我明白,书记,新阜市的国安力量薄弱,我会从省厅和各市抽调一些骨干力量过来,既然要做,就把这项工作做到最好。我相信,没有几个人,能在国安的询问下将秘密隐瞒下去。”
侯龙涛奸诈地笑了,国安会采取什么手段,他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