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饶了我吧,是我错了。”
冯宏钢的脑袋在地砖上撞的“咣咣”山响。
陈宇星没有理会他,对一直坐在地上的小姑娘道:
“还有你,年纪轻轻地,学什么不好,学人做黑涩会,狠有意思吗?今后要长点教训,这个世界不是事事遂你心愿的,明白吗?以后要学好,找个老实巴交的男人嫁了吧。”
那个收银员已经是花容变色,陈宇星说一次,她点一下头,像是完全失去了语言功能。
陈宇星向一个士兵招手。
“把她送到她姐妹中去吧。只是一个狐假虎威的不懂事的孩子。”
小姑娘的眼泪哗哗地流了下来,只是一个劲的点头。神色中流露出感激。
陈宇星回到沙发上坐下,在这几个人怪异的眼光中,拿出一颗香烟,站在他身边的陈卫东,立刻打着火机,为他点上。
“不好意思,让你们见笑了。骂个一、两句,心里舒服多了。这是不是也是一个减压的好方法呀,我听说减压酒吧就有这种方式。”
陈宇星的脸上露出了欠揍的表情。众人一阵无语,没有人接他的话。
梁建国道:
“宇星啊。能不能正经点。耿明日的电话是你打。还是我打。”
“还是你老人家费费心吧,我的话他也不一定听啊。”
梁建国给了陈宇星一个鄙视的眼神,这才站起来,到一边打电话去了。
李思凡和于成都看出来了。这个陈宇星根本没有把他们当回事,嘻笑怒骂一样也不避讳他们。在政坛摸爬滚打多年的他们知道,这不是无知,这是靠实力,有真正实力的人才能做出如此随意的事来。
这是在私人场合,如果在大庭广众之下,这个陈宇星的表现一定温文尔雅,不逊色他们分毫,他们确信这个年轻人玩政治的手段并不比他们弱。
梁总长打完电话回到沙发边上。说道:
“今天就这样吧,李书记你安排公安方面的人员,将这些流氓地痞带回去拘留审查。这些洗浴中心的工作人员,你们也安排人员对他们进行询问。
这两个人和有关证据由军方带回去,明日早晨。国安部会有人到达青山岛,军方将人犯和证据交给国安部处理。宇星你看呢?”
“坚决执行命令。”
陈宇星很正式的向梁建国敬了一个军礼。
“那就个自行动吧。宇星,你是回基地,还是和你的朋友们在一起混呢?”
“老爷子,这话就不对了,怎么能叫混呢,这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