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好像待在我身边就委屈了他似得,和我一起学武,还有姐姐您在旁边指教,往后不说是个将军,那也得比现在好。三请四催的,若不是义父发话,他还不想来呢,我看他也就那样,姐姐你非得将他调到我身边。”
白子矜轻笑一声:“闫浅是个人才,能文能武且头脑聪明,在你身边,往后在战场我也放心些。你看他如今心不甘情不愿,那是因为义父救过他的命,他只想在义父身边报恩罢了,如此有情有义之人,你也别太苛责。”
“我才不会和他计较呢!”白子谦撇撇嘴,满不在乎,忽然神色一紧,轻浮的笑意掩去,沉声唤道:“姐姐!”
两侧房屋屋顶传来一阵细微之声,白子矜勒马随即蓦然一停,淡漠环顾四周,敛声屏气,不一会儿,从两侧房屋顶上齐刷刷的飞身而下十几名黑衣人,头戴鬼面面具,手持寒剑,将白子矜姐弟二人团团包围在内。
夜黑风高,当属杀人之夜。
十几名黑衣人并不说话,就这么和白子矜二人对立着,那领头之人一个手势,黑衣人便群起而攻之,向白子矜刺去。
白子矜心中丝毫不惧,刚准备出手之际,白子谦却从后方飞身而出,一把将被黑衣鬼面人包围的白子矜拉出,飞身到屋顶之上。
白子矜知道这些鬼面人身手深不可测,也不多说什么,看着白子谦的侧脸,轻轻点头。
白子谦将白子矜带至屋顶之上,自己独自一人冲入那鬼面人的包围之中,寒剑在这黑夜中不停闪烁,一招一式,你来我往间,白子谦渐渐有些吃力,四个鬼面人脱手而出,向着白子矜这边飞来。
白子矜心中冷笑,找死!
青丝无风自动,房顶上的瓦片随着白子矜手中的内力缓缓升起,眼眸狠戾,血腥之色在她眼中浮现,随即瓦片便如锋利的刀片般向着那四名黑衣鬼面人狠狠划去,似要将其拦腰斩断一般。
噌的几声响,黑衣人没有想象中那样随即滚下屋顶,刀剑挡住,几下,便破解了白子矜的内力,她暗自皱眉,看来这黑衣人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般羸弱。
四名黑衣人长剑所指,白子矜不想受制于人,只得从腰间抽出一把软剑,面对四名杀气滔天的黑衣人,迎面而上。
在四射的剑意中,白子矜显得游刃有余,四名黑衣人反倒落入下风,处处受制,抵不住白子矜的招招致命,白子矜余光所见白子谦渐渐落入下风,也无心恋战,飞身旋转,刀剑如同幻影一般,刀刀刺入黑衣人的心脏,就此毙命。
白子谦没有想到这些黑衣鬼面人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