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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子矜恍若隔世,她已经有八年不曾见过宋惜之,十年未曾见过夏侯楚一,如今两个大活人活生生出现在自己眼前,没有预料的出现,她几乎无法立马做出反应,呆呆站在那儿,看着两人。
宋惜之和夏侯楚一也觉得奇怪,看着白子矜呆在那儿,以为她认出了自己,于是开口试探道:“白姑娘?”
白子矜听得宋惜之唤自己,蓦然清醒,她嘴角轻笑,朝着宋惜之和夏侯楚一点点头,皱眉看向白子谦,又是一副严厉的长姐模样,对在床榻上低声唤痛的白子谦道:“和你说过几次了,就不能长些记性?”
“姐姐,这可不怪我啊,是他们,长安街头,竟然公然策马扬鞭,惊扰了我的马,害得我从马上摔下来,姐姐不安慰我也就罢了,还要来训斥我。”
白子谦的声音有些闷闷的,宋惜之听了,也向白子矜解释道:“白姑娘别生气,这事本来就是我们做的不对,白小公子也是被我们的马儿惊了,不过白姑娘放心,白小公子出现任何伤痛意外,我们全权负责。”
宋惜之的话让白子谦更加振振有词:“姐姐你听,根本就不是我的错,你老是斥责我!”
白子矜怒视看了眼白子谦,不加留情道:“若是你马术精通,怎会从马背上跌落。”
“我……”白子谦还想反驳,可看着白子矜一副严厉的模样又没了气势。
“多谢二位送小弟回府,我已请了大夫,就不留二位了,请回吧。”白子矜不愿再和宋惜之有任何牵扯,十年前宋惜之的那场背叛让她已不再相信任何人。
连最信任的人都能转手间利用你,还有什么人是可信的?
“不行!我这还疼呢,说不定有什么后遗症,姐姐你让他们离开了,我这伤谁负责?”
白子谦这么说,宋惜之和夏侯楚一也无法,只得道:“那等大夫来,看看大夫怎么说,若是不严重还好,若是严重,我们会负责的。”
夏侯楚一还是那般沉默寡言,他是夏侯渊的儿子,以前和宋惜之以及宋兮一起读书习武,似是天性使然,不爱热闹,喜欢清静。
白子矜听了还是有些不愿意,刚想赶人,却听见白子谦一声呼痛,白子矜连忙问道:“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背,背上好痛。”
白子谦龇牙咧嘴,放佛受了重伤一般,眉头紧皱,哼哼唧唧,想让自己看起来更可怜些。
白子矜听了,就要去扒白子谦的衣裳,白子矜的男女观念并非如这里的人一般这么强,况且又是自己名义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