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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女子身着紧身白衫,头上青丝仅用一玉冠挽起,不施粉黛,素面朝天,手中握有一柄长剑,轻飘飘从府门外走进,眼神凌厉,征战沙场十几年的人,也不过如此,看着付明德等人,眼中尽是冷意。
对于这家人,她虽有了付子衿在付府的记忆,但心中毫无亲情可言,可为了白子谦,她不会放过这些攀龙附凤追名逐利的小人!
“满口胡言乱语,你们姐弟二人先是擅闯我付府,又来污蔑朝廷命官,不敬父母长辈,可谓是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之徒,看来当年赶你姐弟二人果真没错!”
付明德乃是迂腐之辈,他一生所仰仗的,便是这一身的朝服,要知道世上学子千千万,能入朝堂为官的,能有几个?他苦读十年,一朝入仕,怎能不把握机会往上爬?
“哼!”白子矜冷哼一声,毫不客气反驳道:“付大人话别说的太死,你不是已经向府衙报案了吗?索性,就一起在这将十八年前你是如何宠妾灭妻的事一五一十说清楚,希望付大人不要有所隐瞒才行。”
付明德听了,怒火中烧,就要发火训斥,却被付老夫人一把紧紧握住手腕,递给付明德一个不可妄动的眼神。
沉声对白子矜道:“当年的事情你娘亲身边的嬷嬷最为清楚了,你娘亲因旧疾复发而死,怎么能冤枉自己父亲做那等肮脏的事情呢!我知道你们姐弟心怀怨恨,怨恨当年寒冬腊月赶你们出府,可确实是不得已而为之,好在皇上仁慈,不曾怪罪你父亲,事后我们也曾派人去寻找你们,一直了无音讯,如今正好,你们也长大了,回来了,不如就此认祖归宗,回了付家吧。”
可白子睿那个草包,当下听了付老夫人的话便嚷嚷起来:“两个赶出府的贱种,哪里还有回来的道理!”
听了这话,付明德当即一巴掌甩在白子睿脸上,怒道:“你知道什么,整天游手好闲无所事事,给我滚回院子里去。”
赵婉卿见付明德正在气头上,一把拉过付子睿,狠狠瞪了他一眼,将他拉到身后,沉默不语。
白子矜和白子谦冷眼看着这一家人一唱一和没有说话,白子矜看着日头,算算时间,这府衙的人应该快到了,冷笑道:“付老夫人和付老爷也别在我们姐弟面前演戏了,当年的真相怎么样,不如交给府衙去断,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证据不会撒谎,大不了开棺验尸,若是被人毒杀的,相信娘亲的在天之灵也不会怪罪于我们。”
付老夫人气的说不出话来,指着白子矜,断断续续道:“你……你说什么!你竟然还要开棺验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