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姝,郁彤满意的笑了笑:“我还当你反悔了呢!再有三天,血情花可就枯萎了。”
夙九瞪了她一眼:“少主天天与她在一起,我有什么办法!今日是两人吵架,她才独自出来的!”
“好好好,带来了就好!总之北容可以得救了!”
夙九一直紧紧拧着眉,他的心里已经一团乱麻,他知道,这对姚姝不公平,而自己也可能被少主怨恨,可郁彤说得对,少主的命最重要!只要能解毒,什么后果他都愿意承受!
“你们尽快吧!我走了。”夙九把姚姝抱出马车交给陈越。
“你要现在回去?不怕北容杀了你?”郁彤诧异道
。
“那就当是为王妃赔命!”夙九扫了郁彤一眼:“你也要做好觉悟才好!”郁彤看不清,总以为少主不会动她!错了,王妃死了,不管是谁,都会被少主毁灭的!
姚姝来了,郁彤也不管夙九,把姚姝抱进房中,一旁的椅子上还绑着萧颂,他看到姚姝眼睛睁大:“你们要做什么?”
“马上你就知道了。”郁彤一笑,让陈越把姚姝放在床上:“去叫云医过来。”
不一会儿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来到房间,他的眼睛阴凉凉的有些瘆人,一进门就朝姚姝看去,并没有问她是不是温仪公主,像是早就知道似得。
“云医?现在动手吗?”郁彤问道。
云医摇头:“等她醒酒以后,我先配些药给她喝了。”
“要喝什么药?”
“哑药。”
郁彤诧异:“为什么?”
“怕吵。”云医不再多说,从药箱拿出几位药自顾熬药去了。
萧颂听了个大概,他挣扎了几下:“郁彤!你要用容王妃的血做药引?!”
郁彤一笑:“没错,我前几天就跟你说过,不必怕她,看,她已经不足为惧了!也不会再威胁你萧家人了!”
“你不能这么做!”萧颂急道:“她可是南境的公主!她死了,你想过会引起什么震动吗?何况,她也不过是个十几岁的女孩儿!这么做,太残忍了!”
“残忍?”郁彤一挑嘴角:“没错!我就是残忍!其他人我可能还会犹豫一下,唯独她,我做梦都想她死!”
“为什么?”萧颂看着郁彤狰狞的嘴脸,万分后悔,如果姚姝真的死了,也有他的罪过!
“为什么?因为她抢走了我爱的男人!我们二十几年的情谊,她就横插一脚!她算什么东西呢?我不服!我就是要让她死!”郁彤笑的得意:“那样他就属于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