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遗憾了,好不好?”
幕北容摸了摸姚姝的头发,她的心意自己知道,她不知内情他也知道,可这么多人!就由着她来!幕北容无法不生气!
他们同意去域砚山,又是什么心思?明知道,只有她才能为他解毒!难道?
幕北容牵着姚姝下了马车,他扫视了一眼,两辆马车,随行的是顾念梦,郁彤,陈越,夙九和乔桑,为了不被察觉,姚姝没带御医,而是带了云医的女儿云初,当然,为了不引人注目,剩下的人都在暗处。
“少主,你醒了!”幕北容昏迷了一整天,他们的心就提着一整天。
幕北容眼神凌厉的看着夙九,一直跟着他,最清楚状况的就是他,自己的意思他也很明白,可夙九却纵容着姚姝去域砚山,幕北容无法释怀。
夙九眼神有些躲闪,幕北容的情况之糟糕,远远超出他的预料,看着他突然倒下,又是姚姝执意要去,夙九便半推半就的答应了,其实,到了之后,或是幕北容醒了之后的事,他完全没有想好。
“我自己的情况,自己知道,不用赶路了,现在掉头,回去。”
姚姝猛地转头看他,完全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倨傲,难道就一点求生的欲望都没有?
“少主!”剩下的人自然更不明白,乔桑便是一个:“既然有这么神奇的东西,为什么不试一试?”
“是啊幕大哥!”顾念梦同样想不通:“不管这东西多难得到,我们也会把它拿到的!有一点希望,总比坐以待毙好!”
“不行!我说回去就回去!”幕北容语气坚决。
“到底为什么?”姚姝如论如何都想不明白,他知道自己得知有种东西可以救他的时候,有多欣喜若狂吗?他能理解自己有多想让他活吗?可他现在这么淡然的拒绝,究竟是什么意思?
幕北容压下嘴中是苦涩:“姚儿,真的没用的,何况,那血情花如此阴毒,难道还要用别人的命换我的命?”
“那又怎么了?”姚姝直直的看着他:“不管用谁的命,哪怕是用我的!我也愿意!”
“不准这么说!”幕北容忽然提高声音:“不准你这么说!”
“我就是要说!”姚姝掰开他握着自己的手,一字一顿道:“我只问你,到底去不去?”
幕北容深呼了口气:“不去!”
姚姝忽然觉得委屈:“那好!我自己去!”
姚姝转身便去拉夙九的马,走的痛快又决绝!
“姚儿!”幕北容一急,便要骑马去追,被乔桑拦住:“少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