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
“红墨,快给王爷准备件披风。”姚姝扶着幕北容坐下,小心翼翼的拍着他的背:“好点儿了吗?还难受吗?”
终于不咳了,幕北容微微喘息,转头看着身后俏脸急的发红的女子,五味杂陈,她应该是个善良的女孩儿,被人指点,嫁给一个废物,没有丝毫怨言,没有公主的傲慢,没嘲笑看不起一个病秧子。
这样的人,对她有什么企图都会有罪恶感,可,他没其他办法!他有重要的事没做完,如果,有人能代替她,说不定他会放她自由,可…没有,她是唯一一个。
幕北容发现,他的思绪变得烦乱,这不是好现象,离她越亲近,最后会越难以收拾!心软和凭感情做事向来不是他能够奢侈的。
“我没事了,你自己吃吧!我先回房了。”幕北容站起身,独自出去。
姚姝对他突然的冷淡有些莫名,只当他是身体不舒服,无奈自己一个人围着偌大的餐桌吃饭。
“少主!可是毒发了?”山崖担忧的看着一脸阴霾的幕北容。
“无碍。”幕北容眉峰凌厉,丝毫没有往常的温和模样:“夙九还没消息?”
“回少主,九爷派人传来口信儿,最多一两日就会赶回来。”山崖一招手,从门外又进来一位其貌不扬的男子。
见到幕北容恭敬跪地:“少主,恕属下无能,并未发现另外半块儿玉的踪迹,据属下查探,三皇子也并不知有这种玉的存在。”
幕北容抬眼:“他当然不会知道,回去吧!重点放在皇后身上,至于皇上那里,你不必去冒险,自然有人负责。”
“是,属下告退!”
“山崖,明天是回门之日,准备好礼品,另外,再准备补聘,一同入宫。”幕北容转着大拇指的玉扳指道。
“少主,早已准备好了。”
“我是说,按原来聘礼的分量,再多一倍!”幕北容起身径直进入屋内,不理山崖的愕然,至少,可以给她对外的体面。
姚姝回房的时候,幕北容正在写字,姚姝好奇的凑过去,顿时被惊艳,没想到一位常年打仗的将军,书法会如此出色,姚姝并不懂书法,只知道,看他的字,先是觉得好看大气,再看会心生豪情。
桌长的宣纸上,写着四个大字,九天揽月!笔尖有力,苍劲霸道!只是,这字,与他现在的淡然平静倒是有几分出入。
幕北容将毛笔放下:“阿姝要不要露一手?”
“啊?我写字不好的!”她前世顶多算个武夫,哪里会这些,钢笔字尚可,毛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