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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二哥?”
“大概是小妹正好碰到我之前受伤的部位了……”说着郦子渊撇了撇嘴便挽起右边的袖子露出小臂上缠绕的好几圈纱布,正渗出殷红的一片。
“对不起对不起,都是小妹不好,情急之下忘记二哥之前亲自去鹿离山帮小妹寻找止咳的半夏时受的伤了,小米,快拿药箱来,我要帮二哥换药。”欣言神色十分担心连连道歉。
那搜查官一愣,这又是唱的哪一出?不过据宫中来报,那刺客受伤的部位是左肩膀而并非使剑的右臂,看来是自己多心了?
此刻郦太傅赶了过来,看了眼搜查官,“邢大人,还没查完吗?这么晚还在搜寻十分辛苦啊。”
见来人是郦太傅,邢大人连忙行了个全礼。
“子渊,你怎么在欣言这里?”郦太傅面色淡定如常,没表现出任何表情,欣言却在其语气中挖掘到了一丝丝不悦。
“启禀父亲,是女儿请二哥过来的,女儿最近在读《虞氏本草》,听闻二哥对草药颇有研究,便向其请教一二,不知不觉相谈甚欢竟过了子时。”
欣言恭敬得向郦太傅作了一揖,就势话题一转,“父亲可是这么晚也被邢大人惊动了?”就不信那么宠爱自己的父亲会坐视不理。
郦太傅睨了那搜查官一眼,“邢大人,请容老夫一言,听闻刺客乃是一名男子,小女虽然性格有些顽劣,但毕竟女子闺阁,深夜搜查怕是有些欠妥。犬子子渊爱舞文弄墨,从未习武,只怕也不是邢大人要找的对象。老夫既已允应搜查一事,万不会阻挠,只是这里恐怕搜不到什么结果,还请邢大人移步府上别处搜寻。”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自己要是再执意查下去,那真是太不知好歹了,邢大人掂量着,得罪了郦大人,以后想要再升官甚至在朝堂立足都很困难了。再加上那郦子渊也着实不像是习武之人,采集草药都能伤到自己,看来今晚确实是自己多疑了,只怕那刺客早已从太傅府脱身逃走了。
“深夜奉命搜查多有打扰,还望郦大人赎罪,若有寻到什么线索还望及时告知,那下官就先行告辞了。”说罢便带着院子里的一众士兵匆匆告退,院子里一下子就冷清下来。
待来人走远了,郦太傅回过首来示意郦子渊跟自己走,欣言见二哥没有说话,只默默跟了上去,自己便也不敢多嘴什么,只得装作沉默。
爹爹难得没跟自己招呼就离开,看来事情没那么简单,是不是他也知道些什么?感觉事情有点越来越复杂了,欣言又是担心又是不愿去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