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退走,毫无犹疑,不禁暗赞办事当真干净利落,果然并非乌合之众。但听莫隐阳一众言语,不禁也佩服这些镖师的豪杰之气。心中两相比较,竟是各擅胜场。黑衣人众训练有素,而那些镖师却也重情重义,都有值得称道之处。
众人退走之后,这里便只留下莫隐阳,黑衣首领和那两个怪人。
白衣人接着道:“二位都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豪杰,无论人品武功都是顶尖的,我们二人有一事要请你们帮忙,想必你们不会推辞吧?”
莫隐阳心想:这黑衣首领拦路劫镖,武功是高的,但是人品恐怕不见得怎么样。心中虽这样想,但嘴上还是说:“前辈请讲。”
黑衣首领也拱手道:“前辈请讲。”心中不禁冒出一个念头:这白衣人应该比那青衣人更难对付。
他这样想,并不是他觉得白衣人武功要比青衣人高多少。只是从刚才与这两人的交流,他感到青衫人气度不凡正气凛然,但这白衣人却没有青衫人身上不怒自威的气势。公孙封成心想:若论起心思精明,这白衣人必然略胜青衫人一筹。
这念头也一闪而过,他此时并无心想这些问题。
白衣人说道:“二位也算是武功大家了,无论外功内功都到了极高的境地,常人都已经望尘莫及的了。”
听他称赞,莫隐阳心里没有丝毫欣喜,听他说的“常人”二字便知道,这白衣人并不将他们的武功看在眼内。生恐他提出什么难题来,心下不敢有丝毫放松懈怠。
白衣人又笑道:“你们二位与我的朋友交过手了,”说着指了指那个站在地上的青衫人,“倘若动起手来,你们打得过他么?”
莫隐阳不知他问这个干什么,自己与这黑衣首领方才被青衫人轻易制住,那白衣人是看的清清楚楚的。当下道:“我当然不是这位前辈的对手。”
黑衣首领叹道:“恐怕我与莫大侠加起来,也决计伤不了这位前辈一根汗毛。”语气中不乏失望沮丧。
白衣人笑道:“你们二位完全不必心灰意冷,我们都不是江湖上的人物,将来,也绝对不会与你们再交手碰面。”说着用手拍了拍马车车顶,“我问你们,倘若现在我这位朋友要强抢这辆车子,你们拦得住么?”
此语一出,莫隐阳和公孙封成具是一惊。虽然他们早有预料,但此刻听他直言不讳,仍是不免心中一颤。黑衣人心想:我奉令抢夺这辆镖车,如果被这两人抢去,无法回去复命,恐怕有极重的出发,虽然这两人武功远胜于我这是实情,但若不亲眼所见,谁肯相信天下竟有如此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