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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齐老头被送到祠堂吃了十大板子,跪够了两个时辰,齐峰扶他回家时,才知道齐老太收拾包袱回娘家去了。齐老头自知理亏,昨晚使出浑身解数又哄又劝,又是赌咒发誓,小儿子也帮忙劝解了一阵,还是没什么效果,她回娘家搬救兵去了,一想到那四个大小舅子,他觉得心里发毛,深悔自己昨天趁几分酒意干了蠢事,结果反惹一身骚。
齐老头担惊受怕,再加上体罚不轻,回来就称不舒服躺倒了,齐峰伺候他睡下,去后园子割点菜,预备中饭,见梅娘家虎子兄弟在院子里玩着,不一会儿麻丫来了,于是三人提议玩山寨主娶媳妇的游戏,麻丫拗不过,只好同意扮新娘子,于是各人装模作样的演起角色来,齐峰菜也不割了,靠着短墙看他们玩耍。
演到寨主迎亲时,麻丫非要新郎作诗才肯开门,二虎子傻眼了,不服气地说道:“新娘子名堂真多,咱们都是粗人,大字不识得几个,作什么酸诗?”
“不作诗便不嫁!”麻丫笑道。
二虎子一拉大虎子,“师爷,快些献上一首,莫误了吉时。作得好,本寨主重重有赏!”
大虎子年纪稍长,常听村里老人讲古,多少知道些神鬼传奇或野趣故事,于是捋一捋不存在的胡须,摇头晃脑念道“央央被里成双夜,一树梨花压海棠。”
麻丫笑得差点打滚,抹着眼角说:“错了错了,你这狗头军师,坏了寨主的好事,要挨罚。”
“我哪里念错了?你倒是说说看。”大虎子摸摸后脑,他就不信了,麻丫那么小能知道这些。
麻丫咳嗽一声,张口就来“鸳鸯被里成双夜,一树梨花压海棠,后面这句的意思是说老夫少妻,你用了这句,可就不应景了,如此这亲也不必娶了,咱们散了吧。”
二虎子一脸哀怨地瞪着他家大哥,我差一点就娶到新娘子了好么!
齐峰不淡定了,这么一会子功夫,他看出了两个意思,首先麻丫年纪比虎子兄弟小,却不屑玩过家家的游戏,不忍扫兴才勉强答应的,但实非自愿,所以迎亲时让寨主作诗为难他,好尽早结束这个无聊的游戏。其次,师爷作错了诗,麻丫居然知道错在何处,更解释了诗所表达的真正含义,只几句话,便让自己从游戏里脱了身。别说十一岁的大虎子做不到,恐怕是自己,也不能处理得这般滴水不漏呢,于是向麻丫招了招手,叫她过来问话。
“麻丫,你什么时候学了诗?”
“二叔,我还会写字呢,娘亲说女儿家也要读书认字明理,她有空便教我,还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