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公婆狠毒(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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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薇仔细搜索了一下原主一生的记忆,薇娘是个苦命的女子,娘亲生弟弟时难产,一尸两命,不多久后妈进了门,相继有了弟弟妹妹,家里更没有她容身之处,后来阿爹喝醉了酒,摔下山崖当场嗝屁,后妈变本加厉,指责薇娘是个专克亲人的扫把星,十五岁那年,直接将她半卖半嫁,送来了齐家村,给齐老汉的长子齐福作了继室。

齐福长她十岁,前妻只留下一个瘦巴巴的女儿,这就是麻丫,薇娘初嫁来时,将只有两岁的麻丫视如己出,公婆四十多岁年纪,本就不赞成薇娘过门,嫌她命理不好,后来摸清她个性软弱,可随意拿捏,越发不将她放在眼里,时常撺掇齐福恶语相向,非打即骂,而齐福本人年经时因为打架伤了身体,对夫妻之事极为勉强,几个月难得弄上一回,每回连掐带打,年轻的薇娘如何受得了,背地里抹着眼泪,苦不堪言。日子一久,连话也不愿意说几句,显得木讷蠢笨,更遭丈夫厌弃。

去年邻乡大河决堤,村里派人支援修筑,齐福与另一个男人失足跌落水里,顷刻不见踪影,几天后才打捞到两具泡得面目全非的尸体,公婆悲痛欲绝,将这一罪责全部推到薇娘头上,把她从正房赶到杂物间,每个月拨点米面给她,从此薇娘包揽全部家务,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不过勉强温饱,日子过得十分艰难。

麻丫相继死了爹娘,在阿爷和奶奶眼里,也是个不成器的扫帚星,母女俩像冬日雪地里的小兽,相互依偎着取暖。开春时,薇娘一病不起,齐老太舍不得请大夫,耐不过乡亲们指指点点,找仙姑胡乱抓了点药,和着香灰煎了一大碗水,结果薇娘喝了之后,疼了半夜,鸡啼时气绝身亡,被魂穿的苏薇取代了。

天已大亮,齐老太蹑手蹑脚经过杂物房窗户边,在缝隙外张望,见薇娘虽然精神不济,脸色灰败,但仍喘着气浅浅呼吸,她心里暗骂:小蹄子一大早瞎哭什么!还以为人熬不住死了呢,这不活蹦乱跳的嘛,真是晦气,吓死老娘了。

齐老太站了一阵子,转身回了里屋,齐老头刚起,正搓着旱烟粒子塞进了烟袋窝儿,见妻子进来忙问道:

“咋样?人可是死了?”

“死什么?还好得很呢,亏得没死成,要不又得破费些打发她上山,好歹也是个不错的劳力。”

齐老头点着了烟,铆足劲儿吸了一大口,青色的烟雾像熨斗把肺腑滋润了一遍,缓缓地从鼻子嘴里吐了出来,惬意得很,白了她一眼,才道:

“哼,什么劳力,白白吃饭的玩意儿罢了。”

“老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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