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语刚落,贾赦便接口道:“兵从何处调?总不能让那二十万刚放下锄头的青壮去吧!这是让他们去送死。”
这,孙玉麟开口,“军侯说的不错,必须将鞑靼人堵蓟州。至于兵从何处调,不妨从禁军、步军营和京营中抽调,拼凑出十万锐,再辅以十万青壮,这样咱们就有了二十万大军。”
“不行!这样做太危险了,还不如直接派拼凑出的十万锐去稳当。”
这是牛继宗的声音。
“不行,你们这是拿京城的安危作为赌注。”
“就是,京城安全最重要。”
“.....”
纱帘后面,元春抱着刘业静静地坐着,看着外面吵成一团的阁大臣,心中不禁问道:这大汉是怎么了?为何沦落到如此危局?这到底是谁的错?
这两日宫人心惶惶,所有人都担心大汉会重蹈前明之悲剧,要知道,当年也先仅仅率不到十万瓦剌骑兵便攻破了还是朱明王朝都城的神京城,如今破关的鞑靼人是足足有四十万,这场仗怎么打?
元春忽然意识到,自己不该呆呆的等着阁商议出一个结果,吵了一个上午,愣是没有吵出一个有效的解决方法,难道不应该下旨命全国兵马入京勤王吗?
或许当初就不该同意让贾琦兵南下,否则自己也有个商量的人。
元春心中一阵懊悔,现自己该怎么办?
就这,殿门外忽然传了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殿门被猛地推开了,一股寒风裹夹着几片雪花扑进了大殿,殿中气温猛地一降,还未等众人反应过,只见兵部左侍郎金文嘉双手捧着一个竹筒步走了进,没有理会呆愣的众人,径直走到了纱帘前,重重地跪倒地,高声道:“启禀陛下,锐士营八百里加急军报,卫辉府大捷!”
“什么!”
元春的声音都变了。
“卫辉府大捷!!”
“轰!”地一声大殿炸了锅了,吴邦佐也不顾礼仪,一把上前从金文嘉手中夺过了竹筒,知道兵部已经核验过了,便直接打开了竹筒,从里面出了一张牛皮纸,颤抖着手打开,速扫视着上面的,“哈哈哈....大捷!当真是大捷!!”吴邦佐兴奋的挥舞着手中的军报,状若疯狂。
“首辅---”
这,戴权走了出。
吴邦佐刻回过神,知道自己失礼了,又见众人的目光都望向自己手中的军报,上前一步,郑重地跪倒地,孔方岩等人见状也跟着跪倒地,只听吴邦佐声音微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