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所谓同行是冤家,胡伯毕竟是一辈子行医的老郎中,海爷的病他束手无策,现在却要让一个少年出手医治,他心里不平衡也是理所应当,
阿逸把身上的药箱子放在地上,又打开随手的布包,取出其中一个黑色的布裹,上面用金线缝制出一个极其精致的鬼字,那个鬼字是繁体的,跟通用的汉子不太一样,要不是之前我在一本书里见过,还真很难认出来,
“这位大叔病的确实很重,但也不是不治之症,我姑且一试,”阿逸表情很平静,看不出一点紧张的样子,
胡伯皱了皱眉,不相信的摇了摇头,说道:“小娃子,话不可乱说,你之前是否诊治过相关的病症,你治好过多少人,有几成把握,”
胡伯连续提出了三个疑问,也都是我们心里想问的,
海爷因为腿伤的事情脾气变得很暴躁,现在经不起太多折腾,
“我以前只给我的朋友们治过病,”
我想了想,小声问道:“你是说那些狼吗,”
阿逸点点头,“是的,给人治病,还是第一次,”
我尴尬的咽了口口水,觉得这句话问的有点多余,没给人治过病,那海爷不相当于给他练手用的,
其他人听到这话,也都泛起了嘀咕,脸上难免有怀疑表情,宋虎摸了摸身旁小芸的头,表情甚是忧虑,
“哎呀,你们怎么像调查户口一样,老子没那么多讲究,小神医反正我这也是条废腿,你就尽管拿去练手吧,治好了算你的,治不好算我的,没毛病,”
海爷性格豪爽自顾自的灌了一口酒,拍拍那条折磨他多年的大腿,没有一点担心的样子,
“大叔,你性格很好,我会尽力的,”阿逸消瘦的脸上,换上一抹亲切的笑,
话音刚落,他拿起那个黑色的布裹,搭在右手臂上,手腕轻轻一抖黑色布裹倏然展开,里面不多不少36根闪着银芒的针,
这些针不同于寻常的针灸用针,型号大大小小各不相同,有的像牙签还没有小拇指长,有的像发簪比成年人的手掌还要长,
阿逸动作极其娴熟,两根手指夹起一根银针,毫不犹豫的扎在海爷的膝盖上,
“可否有感觉,痛还是痒,”
“痛,”
阿逸再次抽出两针,一针扎在海爷的后腰上,一针扎在他的大腿根内侧,
“痛还是痒,”
海爷倒吸一口冷气,表情极不自然,压低声音说道:“又痛又痒,”
“乱来乱来,虽然老朽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