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思绪中,沉沉睡去,
接下来的几天,我和兄弟们像是大搬家一样,清点酒吧和几间餐厅全部可以变卖的家当,新的东西变成二手,其价值就大打折扣,
我们雇了几辆货车,将桌椅拉到二手市场,对方给出的价钱,居然只相当于购买时的三成,我们根本无法接受,
“妈蛋,不卖了,留在仓库里发霉,也比受一肚子气好,”张晶鑫咬着牙,说什么也不让我们把东西卖了,
这些东西虽然不算什么,却是我们过去经历的回忆,我点点头,同意了张晶鑫的说法,但今后还有机会开酒吧和餐厅吗,
我不知道,
正如,坤记半个月前所说的那样,他将我们辛苦打拼的所有产业,清扫一空,至于奶茶店和台球室他为什么没有动,我想,他应该是看不起这些上不得台面的小生意,
今天是坤记商会大典的日子,晚上六点钟,希尔顿大酒店宴会厅,我和张哲源如约到场,
之前,兄弟们和张哲源都劝过我,没有必要来参加,对方发邀请函的态度很明确,就是想在这里看我笑话,来了只能丢脸,
但我态度很坚决,我来这里最差的结果是被人羞辱,但我不来,我林飞就彻底输了,被人打的毫无招架之力,连赴约的勇气都没有,心气与尊严上的失败,远比实力上的差距要恐怖很多,
而且,我也想看看坤记到底是如何收拢这些人的心,一个外乡人能把本地的所有企业家、高官玩弄于?掌之中,
我印象中,东北人都是豪情、重义气的汉子,就像我身边的兄弟那样,骨子里有一份荣耀与担当,
我们龙之梦是走正路,秉承一份正直理念去经营与发展的社团,我们开设的那些项目,不但能让一些就业困难的大学生找到一份工作,
同时,也能让很多有钱没有项目投资的人,找到一个发家致富的依仗,这些是应该得到政府支持与帮助的,而我们却遭受到了无情的打击,我必须要一个说法,
酒店的宴会厅很大,这次宴会设置成了西方的酒会形势,
很多熟悉不熟悉的富商,西装革履的举杯攀谈,言语之中对商会的成立,对坤记本人十分推崇,
而我和张哲源的出现,立刻受到了众人的关注,
“那小子就叫林飞吧,听说,他跟坤哥叫板,已经被整得体无完肤,他背后有个帮会,叫什么狗屁梦来着,”
“我之前听说过他,名声还挺响亮的,看来是夸张的成分多一点,”
“哼,你们知道什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