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城里是城里,有路灯,不一样!”其实,在乡下没有路灯,不论是早起还是晚归,摸黑走路总是避免不了的,罗珍英也常常如此,但做母亲的总是这样,一些事情自己经历的时候不觉得有什么大不了,但如果发生在孩子身上便觉得是大事,总忍不住担心。
李玉龙接过碗筷,笑了笑,不再说话。
“你喝酒么?”李九顺突然开口道。
李玉龙微微一愣,从小父母就不让自己碰酒,到自己读大学后才好点,不反对自己喝啤酒,但也从来不鼓励。今天怎么?
李玉龙看出父亲眼中的期许,轻轻地点了点头。
李九顺开怀一笑,从背后的条桌下面抱出一个老坛子。
李玉龙认得,这个老坛子从他很小的时候就用来装酒了。李九顺不但喜欢抽烟,而且每天两顿酒不能少,每次去镇上都会打三十斤谷烧酒装到酒坛子里,所以从小到大这个坛子里从来就没有缺过酒。
李九顺拔掉酒坛子上封口的米袋,一股浓郁的酒香飘散开来。他满满的给儿子倒了一碗。
“你少倒点,儿子可从来没喝过酒。”这么一碗酒有半斤,罗珍英立马就急了。
“这点酒算什么,我家遗传好,人人都会喝酒,我妈年轻的时候喝酒这种碗就是一口干。”李九顺满不在乎的说道。
“你以为儿子跟你一样是个酒鬼?”罗珍英不满的说道。
“妈,没事,我爸可是酒仙,酒仙的儿子喝半斤酒不了,不是叫人笑话吗!”李玉龙满不在乎的笑道。虽然他喝酒次数不多,但就像李九顺说的,李家有遗传喝酒的基因,记得他第一次参加单位聚餐就被同事灌了一斤多,除了有点脸红,压根没事。
“你别吹他,你爸这个人被人一吹就不知道东南西北了,上个月去送蛋,被人家一吹捧,喝了三斤酒,晚上都不知道怎么回来的!”罗珍英讽刺道。
“走回来的呗,难道还能爬回来啊!”李九顺笑道。
“你好意思说?从县里到家六十多里路,你不坐车走回来?”罗珍英翻了个白眼。
“那群家伙都被我干翻了,走路都不会那还能开车送我回来!”李九顺嘀咕道。
罗珍英气鼓鼓的不说话,显然对此还耿耿于怀。
李玉龙无奈地笑了笑,李九顺也敢开口了,两父子就低头闷声喝酒吃菜。
酒过三巡,李九顺又加了一道,神态微醺,道:“玉龙,你跟我讲实话,鸭子得了这个病有希望么?”俗话说,知子莫若父,从下午李玉龙给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