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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大人——,还没睡吗?”
巡视的卫兵看见崔越站在树下,大雪已经堆积埋住了崔越的双脚,而他却依然恍若未觉。
“嗯,马上去。“收回怅然的心神,望向远方那孤零零的帐篷,崔越艰难的挪动着脚步,双腿若灌上了沉重的铅石,“是啊!人家是高高在上的摄政王,又怎会看得上我这种小人物?她已经成亲了,我难不成还做那面首不成?!”
苦笑,一直以来抗拒着父亲的成婚要求,只为那心中的女神尚未心有所属,总幻想着自己能够成为那最幸运的男子,却不想佳人早已为人妇。初识身份时的忐忑已经过去,剩下的,只是期望过后的失落。
雪停,山风刮过白茫茫的山峦,悬挂在枝头冰棱在黑夜中折射出清冷的光芒。
终于要起风了。
蜀中的大水已经已经隐退,取而代之的,便是十二月隆冬的寒冰。
今年的冬天来的特别猛烈,呼啸着席卷了整个华夏大地,让猝不及防的人们几乎被打击的摇摇欲坠。
历史依然不紧不慢的前进着,按着原来的轨道,五代十国过后,整个中华大地上的汉人减少到了原来的十分之二,无数的外族侵入这片富饶的沃土肆意掠夺着几千年沉寂下来的文明,百姓在压迫下过着连刍狗都不如的生活,直至等来堕落腐朽的大宋王朝。这个一直被大辽和金国胁迫着的商业王朝,在渡过了它懦弱无能的三百多年之后,便死在了成吉思汗的铁蹄之下。
宋太祖赵匡胤、成吉思汗,都是千古一帝的风流人物,我无法与之相比,我的到来只是一个意外,但我得感谢这个意外,若不然,这个处于时代巅峰的国度将会逐渐在民族战乱中逐渐枯萎,失去了往日的繁华和灿烂的文明。我自诩不是一个多伟大的人,但还是明白国家和个人之间相互依存的关系,没有了人,国将不国;没有了国,人无完人。
许温那边的战况十分顺利,因为几个月前的大水造成了无数的难民,蜀中变成了人人闻名色变的地狱之府,秋收的粮草经海路平安抵达岭南道,只要等长江封了河道,就马上发起总攻。
周怀英挑起了吐蕃和蜀中之间的矛盾,投毒金沙江,暗杀了无数吐蕃埋伏在中土边境的安桩,和现如今在吐蕃国颇有威望的大禅师青溪和尚散播谣言,使整个吐蕃国人心动荡不安。而凉州这边,只等我粮草一到,大军马上发动,切断蜀中和吐蕃之间的联系,关门打狗。
一切进行的如火如荼。
房莫的例子告诉我,只要有了绝对的压倒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