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来!”
“不要,除非你从了我。”
“下来!”隐隐的,我已经听见了他磨牙的声音。
“不要!不要!就是不要!……你叫什么名字?!”我尽量放缓口气,显得我大度,激怒了他,煮熟的鸭子就要飞了。
“……”
身下的人估计是忍无可忍了。虽然我看不见他的脸,但宽厚的背脊上,我很强烈的感觉到他在颤抖。甩手一把逮住我的后领,一个三百六十度旋体转身,我被他重重的用背压在身下——。
脑中一片空白,只觉得胸口一阵窒息,我便深深的昏了过去。
洛水源头在洛南白洛乡以上,绕走洛南白洛乡边上,这清净的洛水变得越加清澈!萧白看了看走在他身后穿着绒黑色大坎的路梏,脸上不自然的阴郁了下来。除却在洛阳境内的几天走的比较赶之外,这人一路上游山玩水,竟不知道他到底有什么目的。
回首看了看漫无边际的清河洛水,心底“咯噔——”一下,激起了一阵不好的预感。
“啊——!”
我一个挺身坐起,冷汗浸透全身,像是经过了地火的淬炼,我没来由的一阵烦躁。
“我这是在哪里?!来人呐!都他妈死哪去了?!”
环顾四周,我只见到自己身下,是一张简简单单的棕榈木床,四处白墙裱的清清淡淡,简单而素净,没有一丝脂粉味,俨然是一间男子寝室。抬眼望去,那正中墙上挂着一副山峦的水墨画,风格豪迈粗犷,画风亦是工整而洒脱,看手笔,画作之人定是一位性格豪爽不羁的男士。
话音刚落,门就“砰——”的一声从外面推开,崔越红着双眼冲了进来。紧接着身后的,便是许久不见的唐敬梓。
“大人——,微臣护驾来迟,请摄政王赎罪!”灰袍一甩,唐敬梓的脸上一阵阴霾,低垂着头,让人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请个球!这他妈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拍床,方才身体一动,只觉得裆下一阵温热,心中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面色一白,一把抓起跪倒在床边上的崔越,瞠目欲裂的大喊:“出了什么事?!是不是我的孩子?!我的孩子有没有事?!”
“大人请节哀!”别过头,唐敬梓低声一叹。
“节个球——!滚!都他妈给我滚!出去!”疯了,我抓起靠身的瓷枕,朝着两人砸去。
错!是我的错。
即便是我被张娇娇打得半死,我的孩子没事;在寒风凛冽中躺在大街上两三天不吃不喝,我的孩子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