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为我‘守寡’!”我将手中谍报一放,站起身来对李晔道:“皇上,山西这块的事情你也了解的差不多了,接下来就都摆脱你了,我手下的那些老头子虽然贪财了点,可做起事情来,手脚还是挺干净的,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你可以去问问他们!”
“你现在就要走了么?”李晔疑惑的抬起头来。
“废话——,难道还要留下来看你们夫妻鸳鸯戏水啊?”我翻起白眼,指指何皇后鬓上新戴的发钗。
天气越来越热,已经好几天都没有下雨了。照此下去,再旱上个半个来月,今年山西的粮食产量将会受到很大的影响。
“梅葚——,”刚踏出后院,李存勖就一头撞过来,差点和我撞个满怀。
“干什么?冒冒失失的,这可不象你!”
“你上次不是让我查朱友硅的那件事情么?查出来了!大消息!”一把拉起我,李存勖骏逸的侧脸上布满了细密的汗水。
“什么消息?”我抬头问道。
“先别问了,到了你就知道了!”
李存勖拉着我跑的飞快,我一步一颏的跟在后面,刚喝酸梅汤太多,热风呼呼吹过,让我喉咙之中一阵干裂,挣脱了他的手,开始干呕起来。
“怎么了?”李存勖俯下身来,查探我的情况。
“没什么!”挥开他的手,我仰起身,重重呼出一口气。“到底要去哪里?干什么这么急?”
“是我父亲,现在正准备教训朱友硅呢!和他勾搭上的那个女人,偷了你放在家父身边的作战图。现在那女人跑了,家父便只好拿朱友硅开刀喽!”李存勖说的理所当然,想来他方才那么急拉我去,只是为了看好戏的。
“什么?——这个死独眼龙——,他要将朱友硅怎么的喽,看我不戳瞎他另一只眼——!”我一咬牙,狠狠的跺脚,看着李存勖错愕的神情,拉起他就跑。
李克用的大军因为人太多,就一直屯扎在隰州城外。昔日的敌人,而今的合伙人,这不能不说是一种讽刺。相对于隰州城民来说,我少了一份憎恶,毕竟,在这个乱世,经过并不重要,结果才是最重要的。
一进入沙陀军的阵营,两边就为我让开了一条道。不是因为尊敬,而是恐惧!遥想当年,隰州城一战,我仅用了几千人马,便灭了他三万人。还气死了一员大将!这些丰功伟绩,现在变成我我横行沙陀军的凭据。
还没有走进李克用的僚帐,那压抑的气氛便已经透露出来。三步并作两步,不待士兵为我通报,我连忙上去掀开帐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