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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蒙蒙亮,队伍却早已整顿好了。纵骑进入城门,第一眼便是看见城内的黑压压的百姓已经站满两侧门口。有的身上挎着肩担,该是出城采购的;有的则是正准备出城的;可更有的纯粹是出来凑热闹,欣赏我们这帮子人“表演”的。
见到我们的“仪仗队”进来,不由全部俯身下跪。
“叩见刺史!”
数千人声调一齐,听起来悦耳之极,我心头大喜,差点便想挥手道:“同志们好……”,不过按捺一下心神,将脸板住了到:“各位起来吧!我说过多少次,我不兴跪拜,这玩意还是等我归天之后再来!要不然折寿。”
百姓听我一眼,全都讪讪而笑,陆续的爬将起来。司琮站在我身边,嘴中不由嘟囔道:“我也说过多少次了,再怎么说你也是一方太守,你这个样子威严何在?!”
我大笑,一把勾住了司琮的脖子,乐道:“威严可不是摆出来的!”
蒋坤等人隔夜便知道太守爷早已来到了城门口,奈何规矩束人。也只好按捺住好奇,隐忍下来。于是,第二天一早,几个皇子公主便迫不及待的起来了。洗刷一番,早早的等在驿站门口。
蒋坤早就知道自己这些人的身份隐藏不了多久,可对于梅葚这么快就知道,还是有点微微惊讶。官府办事的效率,上面时候已经这么快了?
“来了!来了!太守大人他们过来了。”一个小厮连奔带跑冒冒失失的冲过来。他是蒋坤等人刚住在这里的第二天,就派过来的,听说还是掌记文书府上最伶俐的小厮。
整整衣冠,蒋坤便站到一边,恭敬的站在诸位皇子的身侧。
锦瑟缎旗从街道拐角处露出端倪,满大街的百姓都突然噤声,齐刷刷拜倒。两侧虽然有士兵开道,却并不见得紊乱。
司琮、陆韫等人是咸通三年进士,一辈子除了高中乡试那会,见到过一两个三品大员之外,平日里见到最大的官,也就我这山西太守爷了。
此次出迎的,却都是皇家宗嗣,虽没有官阶,身份却高贵不凡。当下,还没有见到几个毛头小子,便在转角处跪开了。一步三叩、有条不紊,一直跪到驿站门口。
我看着这帮子腐儒,才深深感觉到世道虽乱,可皇家正统的思想却早已根深蒂固的刻印在这帮读书人的脑中。也不由哀叹,我将来改革道路之艰辛。
大门口,几个小的年约十一二岁、大的也不过十四五岁的奶娃娃一本正经的站着,身上穿的,却是宫内最好的香缎,绣龙纹蟒,煞是好看。虽然一本正经,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