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一点的渗进安八鲁细嫩的脖颈之中,惕隐滑哥冷酷的神色让我相信,此时的他,可并不是在和我开我玩笑。
安八鲁费力的伸着脖子,想要转头看向惕隐滑哥。弱小的身子犹如风中落叶一般微微颤抖着。
“惕隐滑哥……,你……”
“闭嘴!!西拉木伦河的男儿为吉答牺牲,你应该感到光荣!安八鲁,你姐姐对你和梅葚私奔这件事,很生气。她说你已经不再配称是潢河的勇士,我现在给你一个赎罪的机会,快叫你的女人将我要的东西交出来!”惕隐滑哥提甩着怀中的安八鲁,每说出一句话,安八鲁的脸上便白上一分。
“他的女人?”我呵呵一笑,来自21世纪的我,对于这样的措辞十分反感。
“抱歉!惕隐滑哥,我可不是安八鲁的女人。我们是相互平等的,谁也没有权利命令我,更不用说将我归纳成一个人的附属。所以,你让安八鲁来劝我,是不是打错注意了?我劝你还是赶快将他放了,我不然,我真的会将你活剐了!”虽然面上依然带着笑容,可是我的内心却在微微发冷,安八鲁那面如死灰的神采让我十分不安。
“安八鲁!听见了么?这就是你放弃了阿玛、放弃了乞答而换来的女人?迭刺部的哪一个女人不比她温柔?哪一个不比她娇美?”惕隐滑哥不知道在打什么注意,居然挑拨起我和安八鲁的关系来。
“是么?每一个都像述律平一样么?花容月貌、娇柔可人又端庄大方!唉!!惕隐滑哥,可惜啊!人家的眼中却丁点没有你的存在。真可怜?我以前听人说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不是明明见面,却无法说出我爱你;而是说出了我爱你!人家却正眼看都不看你。呵呵——就和你一样。”我一边说话分散惕隐滑哥的注意力,一边暗示着就在他们不远处的梅武清。
果然,在听完我的话之后,惕隐滑哥面色铁青,好像恨不得要吃掉我的样子。握刀的手也开始发抖。
好时机!我看向梅武清,却见他一脸漠然,负手而立,根本就没有打算要出手帮助安八鲁的打算。
我知道梅武清对于我私下和安八鲁谈恋爱的事情很反感,却没有想到他会如此的冷血。银牙一咬,我暗自诅咒着这该死的男人,一边只好再次搜寻可靠的对象。
“梅葚!不开口说话是打算拖延时间么?”将安八鲁转向我,惕隐滑哥终于失去了耐心。
“我数到三,快交出来,要不然,这位我们契丹的叛徒就要身首异处了!”
“一……”
心下一颤,我从来就没有这样恐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