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反而还对我点头道:“在下谢瞳对姑娘深感佩服。”
“你是谢瞳啊?长的不错!就是老了点!皮肤黑了点!胡子多了点!人矮了点!眼睛小了点!脖子短了点,不过总的来说,晚上见到你,还不至于吓出病来。”我很善意的‘夸奖’着这个面色已经微红的中年人。
“那在下还要谢姑娘夸奖了!”
“不用啦!你也老大不小了!我估摸着再有像遇到我这样直白的人的机会也不多了,你要好好的记下来。回家朗诵三百遍啊!三百遍……啊?”我这损人正损的开心呢?小辫子又被人揪住了。
“回去!!”
“果然又是你!!朱全忠!你丫要再拉我的小辫子!我就烧光你的胡子!!”气死我了,早知道就不要梳那么多辫子了,虽然早上还臭美了半天的说。
“是吗?我等着你!”不等我说完,我的后领就被人拎着带出去了!
靠!老子是猫吗?老拎我?尊严都没有了!
我坐在后院,躺在院内的一棵巨大的桃花树叉上,不停的晃着腿,嘴里塞着鸡腿,愤怒的不行。人家是做军师,我也做军师,怎么差别就这么大涅~?人家当菩萨被供着吃香喝辣,我当猫被提着甩来甩去。
“吼~这鸡是不是练过武啊?肌肉怎么这么‘结实’?靠!”连吃只鸡腿都不如意。
“鸡有没有练武我是不知道,不过我肯定你是没有练武!树叉丫子都快被你压断了!”一声戏谑从树下传来。
恩?什么人?我侧过头寻声望去。
“小心啊!!!”
“喀啦”一声,树枝断裂。靠!什么质量啊?哀嚎~
衣袂随风翻飞,桃树上的桃花也因为树枝的断裂而落英缤纷。震颤着,飘舞着。
我闭上眼,没有想到,我何荏居然又要死一次,不知道这次还会不会再穿越呢?不管怎么样?在穿之前,一定要跟阎王爷好好商量一下!穿一个好一点的时代。还有家境不要变化的这么快,还没有怎么享受到就破产成了别人的了。
可是,疼痛并没有在我想象中的到来。阎王爷也没有见到。我落入了一具温暖的胸膛。
哇~帅啊!原来以为朱友珪已是人间极品,没有想到,和面前的这一位一比,那简直就是猪八戒碰上了唐僧、如花遇见了西施、屎壳郎撞上了东北虎……我的个娘喂~!
“大哥贵姓?婚配否?”思想已经不受理智所控制了,身体的反射神经也似乎比理智要做出行动。我摸上了美男的脸。摸到了,摸到了,真的摸到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