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1(2 / 4)

般的跑开,捂住耳朵,等待响声的结束。

骆远不知道她为什么热衷于这样的活动,重复着单一的事情,陪着老人小孩说说笑笑,说的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她却能始终笑颜如花。

后来,骆远不再去帮她捂耳朵了,因为他发现,那是她的一种乐趣,一种沉浸在自己世界的快乐,而他,只是静静的站在一旁看着,时而动如脱兔,时而静如处子,可是,她脸上的笑意始终没有消散过。

这是夜幕下的最后一轮了,然后大家都该回家聚餐,守岁,收压岁钱,放礼花,迎接新的一年。

冬天的天黑的有些早,舅老爷准备将长竹篓对准爆花机,只剩拉响最后一个步骤,也就完成了他今年的最后一道工程。

这一次,苏晚却没有跑开,也没有捂住耳朵,她静静的站在舅老爷的后面,安静的笑着,骆远从自己的角度看,刚好看到苏晚的侧脸。

舅老爷拉响最后一炮,爆竹声与爆米声完美的融合在一起,从火炉中喷贱而出的点点星光照耀在她的脸上,那一刻,她美得那么柔和而静谧,圣神而不可侵犯。

“我爱你。”骆远轻起唇瓣,这样的三个字,他只有在这样的环境下才敢说出口。

苏晚脸上的幸福洋溢折射出骆远脸上的悲戚与无奈,构成了08年最后的一幕凄美柔和的画面。

这一幕,多少年后回忆起来,竟然依旧那样清晰隽永。

可他骆远知道,自从自己知道真相的那一刻起,他就注定与她无关。

所以,他给了她三个愿望,让她选择,不管到底是怎样的愿望,他都陪她,都尽力与她一起实现,哪怕是背叛自己,背叛家庭,他也愿意。

只是,第一个愿望已经让他失望。

*

吃完团圆饭就得守岁,苏家是世家,老一辈的规矩那是谁也破不了的。

围炉烤火,看着大树根燃起的熊熊大火,苏晚突然就觉得自己竟像一只扑火的飞蛾,明知有些事情不可为,却偏偏还是万分想念。

“晚晚,怎么了,魂不守舍的。”苏家奶奶眼尖,一眼就看出了她的不在状态。

“是不是感冒了?这冰冻天的在外面跟玩疯了一样。”李氏拉过她的手放在手心戳着,戳着,就热了。

“妈,我都没跟他们一起去滑冰呢,我看到花花他们都去河里滑冰了。”花花是隔壁家的小姑娘,整天也是个没正形的,就知道跟着一大群男孩子这里跑那里跑的,花花妈妈也是气得都不知道说她什么了,好像能骂得话都给骂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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