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小道。倪茗菡惶惶忽忽地顺道而去,心里又觉奇怪:“刚才这里分明花溪簇拥,琳琅满目,那些小女生不见了,就连花溪也没了,难道这又是在梦里不成?”
倪茗菡怀疑地四处张望着,不想梦翠莲又姗姗而来。倪茗菡刚要喊,梦翠莲却长吟道:“浮萍流水本无缘,春风虚度佳地闲,冷月那堪悠云去,何待惜别往日欢。”
倪茗菡只想着自己如一浮萍,在大潮中随波逐流,成天除了伤痛,便是忧愁,不料梦翠莲也是如此光景。想杨清华自寻欢乐,陈彩莲瞬间钟情,白晓娟暗受春风,刘雯琴解孤独,张雪花早定终身……。看他们双双对对,欢欢乐乐,花前月下,无忧无愁,想来她们竟是对的。可见,女儿生来如流云,随风飘摇心难定,偶得新柳降甘露,温馨园里便生根。
那边梦翠莲却“嘻嘻”地笑着,倪茗菡有些不解,便暗自叹道:“想来你我一样,不过一个女儿身罢了。”不想梦翠莲的身影突然没了,眼前却是一片烟雾。倪茗菡后悔自己不该想梦翠莲为女儿身,致使梦翠莲落得如此光景。那烟雾却又散了。从散去的烟雾后面,走出了米彩杏和熊富贵。倪茗菡心下又想:“彩杏不是在学厨师吗?怎么也到了这儿。想来彩杏虽没考上大学,却也是个贞烈女子。如果彩杏也和自己一样考上大学,或者成个大厨师,她还会钟情于熊富贵吗?”
正当倪茗菡暗自感叹着世事的沧桑,米彩杏却已到了跟前,她也不说话,只笑着用手指了指前方。倪茗菡顺着米彩杏手指的方向看去,那里却是一股激流。这激流,让她的心醉,就如那天喝多了酒一样,有一种飘飘欲仙的感觉。她随这种感觉逐渐上升到云的顶层。那流云随风飘摇,摆得她眼花缭乱。倪茗菡有些眩晕地在云层中穿梭着,她竟身轻如燕般又飞了起来。倪茗菡低头望去,却不见了米彩杏和熊富贵,只有悠云自脚下而过。那些云随风翻滚,令倪茗菡心中作恶。她想吐,却想着云层轻薄,难以支撑赃物,只好忍了。正这时,倪茗菡突感下面一片辉宏之气,心里猛然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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