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走也不是,坐也不是。朱惠妹却不在乎这些,她一个劲地笑着说:“我眼珠子掉不下来的,小心你的嫩脸蛋。”
说着,朱惠妹轻轻抬起手来,想是要扇倪茗菡的嘴巴。倪茗菡看朱惠妹手伸过来,便轻轻抬起胳膊一挡,顺势将朱惠妹拉到她的身边坐下。
陈彩莲看倪茗菡几个坐着,也就跑了过来。不大工夫,白晓娟、王明莉也跑了过来,屁股刚挨到凳子上,刘雯又拉着张应刚跑过来说:“你们怎么都不跳了?不跳也好,咱们听张应刚弹会吉他,我最爱听了。”
张应刚说大家坐着说一会话,刘雯却硬要张应刚弹。张应刚没法,只好说:“这会桌子都搬成一堆,我吉他怎么取上呢?”这句话刚好提醒了尴尬而坐的郑永鹏,他跳起来说:“对,就弹吉他,我去拿。”坐了半天的刘庆宇过来捣一拳郑永鹏说:“我说你来时把你的笛子也拿上,你硬不拿,要是拿上,你和张应刚还可以合奏。”
郑永鹏微微地笑了笑,就去给张应刚拿吉他去了。乘着郑永鹏去取吉他的工夫,刘雯又给倪茗菡几个把张应刚吹嘘了一番。张应刚不好意思地左右看着,待郑永鹏过来,他接过吉他调了调弦,便弹了起来。
他先弹了一曲《春江花月夜》,倪茗菡听张应刚弹得此起彼伏,扬扬洒洒,音随指动,萧萧瑟瑟。那音韵,细如轻流半含羞,霍然挥洒偶露春,竟把高中时代所学的白居易的那篇《春江花月夜》里的意境活生生地表现了出来。她心想:“以前只知道吉他,没想到这琴音竟如此清脆优雅,令人赏心悦目。”朱惠妹在一旁看倪茗菡发愣,就笑着说:“你看倪茗菡听得入迷了,张应刚,要不你再来一曲。”
正吃瓜子看别人跳舞的白晓娟一听,转过脸来看了看倪茗菡,皱着眉头说:“你对音乐也这么入迷?那你怎么不会跳舞呢?”倪茗菡笑笑说:“我们那儿不兴跳舞,乐器学校倒有几件,我跟着我们老师也学了些。”
郑永鹏一听倪茗菡也会乐器,因刚才倪茗菡指桑骂槐地骂了一番,他也不好再正视,只斜眼描了下倪茗菡说:“你也会乐器?”倪茗菡说:“嗯,不过不多,我只会吹笛子,吹口琴,踏风琴。说会吗,也不过只能演奏几首曲子罢了。”
张雪花听倪茗菡说着话,便爬到桌子上打量一番倪茗菡说:“没想到老六兴趣如此广泛,竟是个多才多艺之人!”白晓娟和其他几个也都看着倪茗菡。倪茗菡不好意思地笑笑说:“什么多才多艺,不过见了好奇,学着玩一下而已。算了,咱们还是听听张应刚的吉他。”
刘雯说:“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