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呢?大哥的砖厂不知建得怎么样了。自己独身在外,想见却见不上。下雪了,不知茗茹是怎样走学校的。”她想起了张道明及张道明送她的那幅家乡图,又想起了丁永春送的那首《点绛唇》。
想着想着,一股凄清之意不觉袭心而来,恍惚间,倪茗菡竟忘乎所以然地轻吟了起来:“横过秋水,漫天雪,正值寒冰凛冽。碎月声声,人惊语:冷星何诉千愁。几问碧霄,银桥无渡,跨天坛仙后。乱石丛里,苦枝盘亘无数。忽暗香随风来,厢梅开万朵,姹紫嫣红,不争春芳,也说尽,人间峥嵘岁月。碎浪击冰,笑说天下事,春临几何?明月如霜,望断人间天堂。”
白晓娟呆呆地看着倪茗菡,等倪茗菡吟罢才说:“你这人深沉得不一般,没看出来你在文学上还有这么好的造诣。”倪茗菡猛然惊醒过来,见白晓娟几个都看着自己发呆,便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哦,什么造诣不造诣的,我刚想起我们土坪,就瞎乱说了几句。”陈彩莲说:“我就听你这段怪伤感的,不想你竟是个多愁善感之人!”
倪茗菡笑着看一下杨清华,杨清华正低头抓树上的雪玩。白晓娟若有其事地说:“文人嘛,多愁善感是很正常的,就是我听倪茗菡的那段诗里好像暗含着一个人。”朱惠妹瞪着眼睛说:“我怎么没听出来?”倪茗菡脸有些微红地说:“快别瞎说了,什么暗含不暗含的,我是吟给那两个人的。”
说着话,倪茗菡呶嘴向前面指了指。大家转过身去一看,刘雯和张应刚正手挽着手在前面浪漫着。张应刚那高大的个子拖着微胖的刘雯,正像骆驼拉着鸡。朱惠妹一看便拍手大笑道:“美死了!”正说着,张雪花又来了。陈彩莲问:“你对象又骂你了?”张雪花笑着说:“没有,他和他们宿舍的去火车站看雪景,怕我一会儿找不见着急,就找着给我说来了。”
朱惠妹一听就双脚一蹦,仰躺在了雪地上。杨清华慌忙问:“小妹,怎么啦?”朱惠妹这才哈哈大笑地说:“幸福死我了!”倪茗菡抓一块雪向朱惠妹身上打去,边说:“人家对象给人家说两句悄悄话,你共享一下也就算了,一惊一乍的,把我们幸福不死倒先吓死了。”
白晓娟也抓把雪向朱惠妹打去,朱惠妹笑得越加厉害了。张雪花笑着扑到朱惠妹身上说:“真有这么幸福吗?”王明莉几个又把雪一起向她两个投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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