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有个屁消息。张来福腿一砸断,就凭他女人的那张破嘴,谁还帮他找顺贵去。”梦二女人说:“就是,那泼妇,算计来算计去,把自己的老伙计算计倒了,谁还听她使唤。”倪庆山叹口气说:“唉,说啥呢,咱们的娃娃还不是那样!”梦二说:“他倪家爸咋还这么想不开。要我看,茗波、茗涛好着呢,娃娃都奔得那么有劲,你还叹啥气呢!”
倪庆山冷笑着说:“哼哼,茗涛就不说了,茗波一大早出去借钱,到现在还没回来。我就想不通,这么好的政策,这些娃娃都不安心好好种地,都瞎折腾个啥?”梦二说:“他倪家爸,这你就不懂了。人常说: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他们这叫奋发,就跟你当年在生产队争当红旗手的一样!娃娃们乘这政策争着奋发,这是多好的事!”倪庆山摇着头说:“我就是怕有个万一。”
梦二女人笑着说:“现在政策这么好,他倪家爸还有啥好怕的。”梦二说:“就是,这么好的政策。要是咱们那个时代,肚子都吃不饱,尤其女娃娃,能干活就拉回来挣两年工分嫁人了,还哪有咱茗菡、翠莲的大学上!”倪庆山说:“这倒是个实话。”梦二女人又抢着说:“我们翠莲都来两回信了。你们茗菡来信了吗?”倪庆山没好气地说:“他这死妈,一到城里就把家给忘了。管她呢,反正我不心急。”梦二女人说:“呵,还没看出来他倪家爸重男轻女的思想这么严重。”
倪庆山有些不好意思地抠抠头说:“其实娃娃都一样,不过茗菡听话,操的心少点罢了。”梦二女人说:“也就是,女儿娃娃终究是女儿娃娃!现在可好,都离得这么远,想管也管不着,她们的世事只能由她们自己去创,将来就看她们的造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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