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民说:“不走你的路,问着干啥呢?不管说啥,也不能叫你听去半句。”魏季勇说:“你们又想日啥鬼,我偏听。”倪茗源说:“想听听去,我们几个说,我们家的玉米叫贼偷了。”魏季勇说:“偷光活该。”纪学威说:“听你这么说,好像是你偷的。”
魏季勇一听便火了,他转过身说:“你嘴咧得连个鞋口子一样,咋血口喷人呢。你今儿说清楚,倪茗源家的粮食是谁偷的?”马富民说:“你不要看倪茗源老实,不说话,其实他啥都知道呢,你还假装正经。张正福女人那天说就你们偷的,不信你问去。”
魏季勇气得吐两口唾沫说:“呸!腥气死了,我们稀罕那些粮食呢!不像有些谗死的,穷急了,连个向日葵都没见过。”熊富贵说:“就没见过,看你干啥呢?说实话,偷向日葵是给你们的警告,能了叫你大再打老子来。”魏季勇说:“你个狗家伙不要娆,打算个啥,老子还放你的血呢。”熊富生说:“那你来放着让咱们都瞧瞧,你能把老子的血放了算你本事大。”
倪茗源看两个人往一块挤着要打架,就忙劝着说:“算了算了,快些回,路上这么多人看着呢。”魏季勇掉过头说:“倪茗源,你个狗东西,那天我大没打你就算把你轻饶了。你把人害够了,现在倒装起了好人。”倪茗源一听气呼呼地说:“你这人咋这么个,真是狗缠买蒜呢,挨打连个好日子都不看。”熊富贵说:“和这杂毛子说啥呢,不如打一顿算了。”马富民喊声“打这狗东西”,四个人一起冲过去,不容分说,把魏季勇按倒在地狠揍一顿就跑了。欲知详情,请看后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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