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的孙建不敢收。
而后李天宝将剩下的钱存入银行,毕竟不能拎着这么多钱满大街跑。
一切办理完毕,李天宝开着崭新的来到了故宫博物院的研究所。停下车没多久,孙建便从里面走了出来。
“李先生,不好意思,还让你亲自跑一趟,这两天所里确实是有点忙。”孙建还是跟以前一样的客气道。
“孙哥,你以后可别总是叫我李先生了,直接叫我小宝或者天宝都成。”
“好好好,叫习惯了还真不好改口,那我以后就叫你小宝吧。”
孙建说完,便被李天宝请上了车,而后两人来到了王府半岛酒店,自从上次来过一次,李天宝对这里的印象简直太深了,这可是绝对的豪华场所,请客的绝佳地点,当然消费水平确实是很高,不过对于李天宝来说也不算什么。
做到豪华包厢的饭桌上,孙建道:“小宝,有什么事你尽管跟我说,能帮你的我肯定帮你,干嘛还这么破费来这种地方。”
“哥,这回兄弟我确实是遇到难处了,这次无路如何您一定要帮我。”李天宝将他和李隆兴的过节说了一遍,并告诉他说,“自己得了一副古画,知道了是许飞做旧的画,并用他来整垮李隆兴,但后来却不知道那许飞的记号是什么。”
孙建听后不免问道:“小宝,你说的话可有矛盾的地方,许飞做旧的画如果不是知道他记号的人根本鉴定不出来,你既然知道那幅画是假的就应该知道许飞的记号。”
孙建的分析确实非常的准确,但李天宝马上反应过来道:“那副画是我从一个博物馆的工作人员手里弄到的,但是我只知道那画是假的,但不论怎么问他鉴别的方法那家伙都不说。”
原来是这样!孙建道:“那件事可是不堪回首,可以称作中国博物馆的一段耻辱呀!”
“那是十六年前,当时我也是刚参加工作不久,负责带我的是老一辈的研究员,现在已经是我们单位的副所长,有一天一家地方博物馆的负责人找到单位,说让我们帮忙看一幅画。当时我们也都觉得奇怪,按理说都是研究文物多年的专家,不至于会看错东西,当时我和现在的副所长就去了。
那是一副的画,笔力精湛丝毫看不出任何问题,只是我们说完,对方却说这画是仿造的,把研究多年文物、尤其是书画鉴赏的给气的半死。
但是地方博物馆的负责人带来的那个年轻人却拿出了一瓶碘酒,擦拭在了那幅画的右上角,没过一会儿便出现了三个字,“许飞做”,当时我们确实非常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