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以王长江的话题,与母亲方金凤说了一会儿话,也许看着日渐苍老的母亲,他要静心地听,充分地感受母亲的气息,心中始终回荡着母亲对他从小说到大的一句话,好好的,只不过随着年龄的增长,所包含的内容不同,今天给他做一个法子,好好的内容更多地担心王大海的安全问题。
时钟已经敲响十一下,王大海告别母亲方金凤,走进浓浓夜色里,驱车赶往王长江打麻将的地点。
停好吉普车,走进窄窄的巷子,步行中,过往的宿舍里,不时传出哗啦啦的摸洗麻将牌的声音,不绝于耳。勤劳的人们,还没有休息,十三亿人民八亿赌,还有两亿在喝酒。
敲门进入王长江同事家,里面空间中的烟,雾起来了,对于平时抽烟的王大海来说,都难以忍受,呛鼻辣眼,他即使用手去挥几下,想驱散一下,眼前的袅袅青烟,也无济于事。麻将桌上,抽烟的人腾云驾雾,牌顺时,就把香烟兜一圈,牌不顺时,就烧霉气,一支接一支地抽,小小的房间内,一直持续着烟雾袅绕。
由于王大海的进入,有人把自己的牌盖住,抬起头,大家的目光集中到王大海的身上,房主知道是王长江的哥哥,招呼着王大海坐。打牌者最不愿意看到这种尴尬的书面,赢者心态要好一点,但输家就不乐意了,皱着眉,可能在心里恨起王大海,耽误扭亏增赢的机会。
王长江低着头,没有言语,不知道哥哥王大海深夜来找,有何要紧事,还必须找到麻将桌上,他的面子有点挂不住。王长江牌技刚刚学会,所以打牌的瘾特别大,找机会勤学苦练,还要交学费。上学时,总以为工作了,会有希望改变一个人的生活,可是工作了,却在慢慢失望,并且在李建国出事以后,失去以往的热情,混工作,混日子。开始觉得幸福的预感都是幻想。
稍停一会儿,桌面上,就有人在故意咳嗽,王大海心知肚明,这是在发出警告,有事快说,没事尽早离开。
“对不起来,打扰大家。”王大海首先开口,礼貌地说。
“没有事,我们也是在这里玩嘛。”房主两眼一会儿看看王大海,一会儿又看看王长江。然后深深地吸一口烟,缓缓吐出,不紧不慢,客气地回答。
“有件事,与你们商量一下。”王大海笑着说,他没有坐,让大家知道站客难留。
“你不是找王干事有事吗?”房主一头雾水,抓抓头,翻着眼睛问。
“是找他有事,但与你们有关。”王大海想,不能拆台,要拉王长江走,这里的场子就散了,可能大家好不容易聚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