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不住气了,惹不起,还躲不掉。他急忙拉着胡天的臂膀,提议道。
“万万不可,就站在这里限时说几句,我可是向管理员担保,绝对不超出宿舍楼视线以外的距离。”胡天有力地推开王大海的手,严肃地告诫王大海。
“你怎么胆子也变小了。”王大海想到胡天在歌厅里游刃有余,现在怎么就瞻前顾后怕起事来,他仍然执着地拉着胡天,做着往外走的姿态。
“不是我胆子小,而是王总胆子太大,胆敢带着陪读在众目睽睽的视线里消失。”胡天两腿半蹲着马步,以增强抵抗王大海的拉力,口中念念有词地调侃道。
“身正不怕影子斜,不管她们的闲言碎语。”王大海无所谓地说。
“你不知道,越散播越浓厚的就是闲言碎语,到最后,会像决堤的洪水猛兽。”胡天夸大其词,说起谣言祸害的严重性,一本正经地答道。
“不做亏心事,谣言不攻自破。”王大海藐视着那一排女生宿舍的窗户,没好气地说。
“你做了,就是那么回事,不做,还是那么回事,反正把人带出去了,也就是那么回事,不必解释,越描越黑。”胡天笑话王大海有点天真的说法。
“做人关键在于自己想怎么做,不要考虑别人怎么说,否则一事无成。”王大海坚持自己的观点。
“你没有事,拍拍屁股走路,明天与教授们乘坐火车高兴地回到滨江,可陪读还必须在这里煎熬。”胡天指着陪读,反问道。
看到王大海与胡天俩人的说话声越来越大,陪读不知道怎么劝说,此地又不能久留,她想了一会,大胆地对王大海说:“不是说,王总要找我吗?”
“对,是我找你。”王大海的思维还没有与胡天的争论中走出来,粗声粗气地回答。
“有什么事,要不然不会这样的急。”陪读没有计较王大海的态度,她轻声地问。
“明天我就要回去了,向你道一个别。”王大海纠正粗口,礼貌地说道。
“太客气,我也没有为王总做论文,谢谢您,还想到来打一个招呼。”陪读不好意思地谦虚道。
王大海事先想好的要托付的夙愿,一时竟不知道怎样开口,从哪一句开始呢,在心中像一团乱麻,找不到第一句话。情急之中,王大海掏出香烟,自己点着了一支,吸了几口,然后,直通通地对陪读说:“你一定要到美国去留学。”
陪读观察王大海的表情,她越发摸不着头脑,王大海为什么晚上来到宿舍,只为了说一句没头没尾的话,到美国去留学,陪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