阶段时间,应该是王长江的迷茫期。
“不管怎么糊弄,脑袋是长在自己的肩上,不能架在别人的脖子上,没有主见,同流合污。”王大海不同意曹爱国的观点,反驳道。
王大海眼前浮现王长江沉默自傲的身影,王长江不仅深深地伤害了哥哥,更加刺痛母亲的心,恍惚间母亲方金凤又老了许多,小时候,儿子听从母亲的,现在应该是母亲听从儿子,需要儿子,离不开儿子的时候,儿子却背母亲而去。王长江想到让多少人失望,王小荷辛辛苦苦,起早摸黑维持着小饭店,挣钱供弟弟王长江读书。曹爱国热情无私的援助。古人云:“谁言寸草心,报得三春晖。”王长江不是在报答,却纯粹是在报复爱他的人。
“是我点背,背时鬼,倒霉蛋。老天怎么不把我这个命狠的人,克他们的人,招回去。先是他父亲出事故,接着是大儿子坐牢,再轮到小儿子出走,弄得他们一个个不得安宁。”方金凤两眼无光,盯着曹爱国,唠叨着她自己的不是。方金凤把家庭里发生的一系列不幸的事,责任都归结到她的头上,意思是她的命犯冲,因为她存在,克得家里的男人,没有一个是顺顺当当,而是沟沟坎坎,波波折折。
“不要相信迷信,他们的事,与你无关,人生总是与风雨相伴,道路总是坑坑洼洼的。”曹爱国批评方金凤的封建思想,他想,方金凤如此下去,身体必将压垮,失去生活的信念,精神上没有了支柱。他又接着劝慰道,“给王长江一段时间,相信他会迷途知返。”
“还是让我走,如果再活在这个世上,下一个不知道又要克谁?”方金凤听不进曹爱国的道理,她仍然带着绝望的口气哀叹道。
“王长江是当和尚,人完好无损,只不过思想上看破红尘,看不惯这个社会,与他的母亲命克不克,一点关系没有。”曹爱国急得无奈,不能让方金凤有轻生的想法,他大声地对方金凤斥责。
“和尚都是在社会上缺德事、坏事、恶事、违法的事做多了,去赎罪的人。长江怎么能到那里去,我的一张老脸,怎么去见外人。”方金凤低下头,哭诉着,在她的心里,和尚是不光彩之人,与社会上正常人背道而驰,不和流,不入俗。
“大妹子,你讲的不全面,应该是看破红尘的人,从烟云似的繁华生活,隐退到自由、简朴、自然的林野或是山野生活环境中。这个尘世,除了从容的大地山川,以及从不懂忧伤的云彩和石头,恐怕没有未曾痛过的人,不同凡俗的人生,不是快乐得有滋有味,而是痛得有声有色。”曹爱国坚持自己的观点,深入浅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