焊接钢架,竖起长槽钢,从凹槽中将耐火砖滑向漏料点,一块耐火砖滑到玻璃液表面,不一会就被淹没在玻璃液中,接着再迅速地滑下去第二块耐火砖,一块接一块,杨民生紧张而有序地指挥着,直到耐火砖,在玻璃液中不再下沉,说明漏料孔的底部,已经由耐火砖堵死,有一点微小的缝隙,挤出的玻璃液,再用水从漏料孔的外部进行降温,至此,这条肆无忌惮的火龙被降伏,成为笼中困兽,不能翻云覆雨,只有老老实实地为生产所用。
由丁强指挥的炉顶上热修人员,进行得并不顺利,他们没有专业的耐高温服装,既隔高温又耐火烧。员工往往因地制宜,都是穿着劳保棉袄,用水将表面打潮以后,穿行于高温炉旁进行热修,只能短时间地操作,突击换一块砖,或是修补一个损毁的洞,采取短平快,或是多次往返,完全没有问题。如果长时间在高温旁操作,热量很快钻透棉袄,人的身体无法抗拒。再说时间久了,棉袄容易着火,有很大危险。
炉顶上安排的都是建炉班的技术工人,富有热修经验,即使他们久经热火,也驾驭不住今天的严峻形势。中尉聚精会神地注视着炉顶上员工的一举一动,他的心情比上面操作的员工还要心急如焚。中尉有一个难言之隐,由于他的固执,险情已经发展到炉顶,背上沉重的心理包袱,并且看此情形,极度危险,给了他一个措手不及的打击。
救火现场,面对不断窜出的火焰,却不能拿灭火器喷。对于中尉来说,闲在那里干着急,消防队员有力使不上劲。虽然王大海看上去气定神闲,有十足的把握,但对于中尉来说,炉顶火苗一刻不封住,他的心始终悬在半空中,他想一鼓作气,集中力量,把炉顶拿下来,可玻璃炉有特殊性,人多力量大,在此行不通,只准让少数懂行的技术工人上去操作。
中尉带着一颗忐忑不安的心,一方面安排消防员保持警惕,发现火苗漫延,立即扑灭。另一方面找到正在紧张有序地指挥着上下两处抢险的王大海,他迫不及待地说:“董事长,让我们的战士上去。”
“不行,不能让你们的战士受到伤害。”王大海正在全神贯注地察看炉顶上的员工,他回头坚决地否定中尉的要求。
“是我贻误抢险最佳时机,让我来挽回。”中尉说出派人上去救险的理由。
“现在的炉顶状况,像一个珍贵的有了细缝的古董花瓶,一摔就碎,必须要仔细呵护才行。你们的战士,是救火的行家里手,可对于玻璃炉顶的情况不太熟悉,一不小心,脚在炉顶上用力不对,整个顶部瞬间坍塌,一个人掉进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