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对王大海说,而是大声地对牛强吼叫。他吸取刚才直接对王大海大发雷霆的教训,万一王大海情绪受到刺激,真的一下子把吉普车开进路边的池塘中,三人同归于尽,一了百了,再也没有租机窝的烦心事,大家都彻底解脱。
“即使靠边停车,现在已经开出城外这么远,曹老书记怎么能赶回滨江城里?”牛强一计不成,又想到一招,以无法回城为借口,再一次劝说曹爱国放弃下车的想法。
“有三轮卡丁车经常往返城里拉客或是带货。”曹爱国脱口而出。
“太危险,随时可能翻车,把身体摔伤,开车人是掏不出钱,给人整病的。”牛强故意装出惊魂不定的神色,提心吊胆地小声对曹爱国说。
“想安全一点,就得花时间,在长途客车招呼站等过路客车。”曹爱国对这一条交通线路耳熟能详,是否在位时经常来这里考察,或是有其他的原因了解此事。
“那要等到猴年马月,还不把人等急死了。”牛强不厌其烦地劝说。
曹爱国与牛强俩人,你来我往,谈论着曹爱国下车后,如何赶回滨江城的交通工具问题。牛强突然感觉到吉普车在减速慢行,并逐渐向路边靠拢。牛强再仔细观察一遍,发现自己没有看花眼,确实如此,吉普车已经开到郊区的一个乡镇,看样子准备停在镇中心唯一的一条街道上。
“你看,董事长心知肚明,已经给曹老书记停车了。今后记着点,遇事不要炮筒子,噼里啪啦,解决不了问题。”牛强关怀备至地对曹爱国说。
“江山难改,本性难移。战场上养成的坏习惯,枪声炮声飞机声,声声炸耳,不是大声吼叫,作战命令传送不去。”曹爱国深有感触地回答牛强。
王大海开着吉普车,比蚂蚁爬行的速度还慢,抵在前面行人的屁股上,不停地按喇叭,可是前面的行人,仍然我行我素,像是走在旁若无人的仙境。好不容易前面的人离开车头,又插进两个中年富态妇女,竟然站在车头,点头哈腰,龇牙咧嘴,又说又笑,说到开心处时,用手互相捶着对方,脸色白得有点呕心,看样子可能是乡镇干部的老婆,要不然就是小姨子。她们悠闲自在,既没有农人在庄稼地里,披星戴月,面朝黄土背朝天的紧张劳碌,也感觉不到大都市里,漂泊者步履匆匆的那种疲于奔命忙碌,好像这乡镇的天地是她们家似的,熟视无睹,庞然大物吉普车的存在,自信车轮不敢从她们身上碾压而过。
曹爱国看吉普车连蚁行的速度都没有,正是下车的好时机,他庆幸地想,这个乡镇肯定有进城长途客车的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