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鹏询问坐在会议桌一角的顾长贵。
“二百万元。”顾长贵一口报出贷款数字。
“查封的资金是多少?”王鹏追问。
“冻结了新厂区基建专用帐户资金一百万元。”顾长贵熟练地回答。
“银行采取银根紧缩政策,是普遍性还是个案?”王鹏继续追问。
“个案,仅对德豪公司一家采取强制措施。”顾长贵无奈地说道。
“真是岂有此理,人们讲规避市场风险,现在看来,必须多长一个心眼,还要规避银行的风险。银行单方面撕毁合同,是要承担法律责任的。”王鹏愤怒地谴责银行不道德的失信行为。
“我去找到副行长,也提出抗议。可是副行长说,在他那里找没有用,也不说需要找哪一个部门或者哪一个人,最后被我这个老头子逼得无奈,副行长透露风声说,等过一段时间后,还可以给我们贷款。”顾长贵详细汇报去银行协调的情况,一脸委曲的表情。
“请问杨总,石英砂厂撤诉的手续是否已经办妥。”王鹏转过脸,问杨民生。
“撤诉申请已经草拟好,准备明天一早送到法院。”杨民生回答。
王鹏眉头紧锁,看着自己工作笔记本上刚才记录的内容,深思一会,抬起头对大家说:“针对a银行对我公司单方面采取银根紧缩措施,我提出个人意见,请大家讨论。一是不再上门主动协调,请律师整理起诉银行违反合同行为的材料,进行依法维权。二是保护好流动资金,不能再陷入老虎嘴里,否则有去无回。”
“你是有理走遍天下,可我们工程上是等米下锅,恐怕盼不到你打羸官司的那一天。”丁强还没有等王鹏的话说完,立即报告新厂区工程建设急需资金,迫在眉睫。
“丁总讲得有道理,生产上用的原材料,现在也只有三天的储存量,不能大意失荆州,到时羸了官司,贻误生产。”杨民生担忧地发言。
“大家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我还有第三点意见,想办法筹措资金,缓解当前暂时的资金压力。”王鹏急忙接着说。
“当老总要来实的,资金从哪来?来多少?”杨民生也不顾及王鹏的脸面,直截了当,当面锣对面鼓地问。
“想找我叔叔的银行,争取贷点款,弥补公司资金缺口,可是苦于没有房地产抵押担保。”王鹏将自己的想法和盘端出。
经过一番激烈的讨论之后,会场上现出一片安静,大家都将目光集中到王鹏的身上,拭目以待。王鹏看着大家都静静地看着他,没有言语,他有点着急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