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木棒,将木棒,踢飞到桥下的流水中,再反观苏跃进,他脸上的嚣张气焰,已经骤变,转化成恐惧的神色。
“好小子,你的胆子够肥的呀,连我们老大都敢打。”吴兵看自己的工人已经完全控制住场面,三到五个工人围着一个黑衣青年。
“大哥,小人再也不敢。”苏跃进趴在地上,装着像死狗一样。
“我看狗改不了吃屎,你是认错最快,但是,事过就忘。”吴兵没有放过苏跃进,在进一步逼问他。
“大哥,说句心理话,家门口的生意,我们没有做到手,这是没有先例。老大让我上,我能不上吗。”苏跃进看着吴兵的脸色说。
“这是德豪公司自己的建筑企业,但是,远亲不如近邻。如果今后项目要是多,可以带你玩一个。”吴兵丢一个糖果给苏跃进吃一吃。让他有一个盼头,也好死了这次抢工程的心。
“大哥,你这话讲得我心里亮堂。”苏跃进开始胆子有此壮起来。
“但是,你的老大不行,他只是祖籍在这个村子,工程上的事,没有他的份。”王大海在分化瓦解他们兄弟之间的关系,拉一个打一个。
“吴总,你就这么便宜了他。我来用瓦刀,砍他一个脚指头,不然,他总是来骚扰工地。”一个工人对吴兵说。
“不能乱来,此事听老大发落。”吴兵对那位工人说完话,走到王大海的身旁。
此时,王大海的心潮起伏,他感到直白地猎杀一个夙敌,已经没有多大的意义和水平,应该放下一切恩怨,不管苏跃富今后对王大海怎么样,如果王大海能够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别人讲什么话,这个对王大海来说不重要。
“滚刀肉,你可以带着残兵败将滚蛋。”王大海坦然地对苏跃富那边喊话。
“不行,老大,如果不痛打落水狗,给他喘息的机会,又会兴风作浪。”吴兵在一旁,对着王大海的耳畔轻轻地说。
“我已经把自己摆平,内心发生改变,从此心中没有敌人。”王大海平静地对吴兵说。
“你不把他当敌人,他就不跟你敌对?”吴兵知道,这种贪婪钱财的人,是永远无法填饱自己的欲.望。今天是苏跃富自己找上门来,是个报仇雪恨的极佳时机。即使产生什么后果,法律处理起来也会偏向德豪公司这一边。
“曹老书记讲得对,兵不血刃,要学会用法律的武器制裁邪恶的凶手,让他被自己罪恶的灵魂整死。”王大海面对今天的大场面,不是害怕和畏惧,通过自己血的教训,他总结出一个道理,吴兵现在提出的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