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海也在心里分析,苏跃富是一个狡猾的狐狸,自己亲自出面,不会做一笔要钱不要命的卖买。
“这种人留在世上是个祸害,我来找几个人神不知鬼不觉地让他永远消失。”吴兵认为王大海太有忍性,从里面出来也有这么长时间,还不找个机会报仇雪恨,吴兵都替他着急。
“这太轻松他了,一命呜呼地离开这个世界。要让其灭亡,必先让其疯狂,我已经安排好,滚刀肉会一头栽进他自己挖的坟墓里,痛不欲生,绝望而灭。”王大海对自己精心布下的这一张网充满自信,苏跃富再也猖獗不了多少时日。
“老大,远水解不了近渴,他现在是兵临城下,咄咄逼人,你怎么招架,我们要为您的安全负责。”吴兵关心的是现实问题,他担心王大海的人身安全。
“董事长,我们还是进到围墙里面来,将铁大门锁死,看他们怎么办?”丁强不只是在说,而且,拉着王大海的衣角,往新厂区的大门内拽。
“吴兵,你把吉普车开到里面去,停在一个安全的地带,密切注视大门这一带的情况。”王大海把自己的吉普车钥匙递给吴兵,嘱咐他说。
“你与丁强俩人在外面,我真不放心,万一有个什么闪失,我怎么面对张老大和你们的一千多号员工。”吴兵没有接王大海递过来的吉普车钥匙,他坚持自己的意见,不能让王大海待在外面,冒这个风险。
“董事长,你要少数服从多数,为什么不能随大流呢?羊随大群不挨打嘛。”丁强急得团团转,最后只有拼死赖活地推着王大海往大门内走。
“做为德豪公司的董事长,我守不住大门,还叫是董事长。”王大海理解他们的担心,但是,王大海又在想,在这风口浪尖,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谁又能顶替得了呢。所以,大声说道,算是对他们的最后说法。
王大海把话说到这个份上,吴兵只好把吉普车开进大门,停在还没能封顶的厂房里面,安排两名身体素质较好,灵活能打的手下,脱下南湖的工作服,穿着便装,在门卫室前的石桥上,清扫烟蒂等垃圾,暗中保护王大海。
石桥静悄悄,只听见“唰……唰……”有节奏的扫地声,划破沉寂的上空。石桥两旁的石栏上,平时神态活现的石狮子,此时,给人的感觉也是格外的沉默无语,有的昂首挺胸,仰望云天;有的双目凝神,注视桥面;有的侧身转首,两眼相对;有的在抚摸着狮儿,好像在保护;桥南边的一只石狮,高竖起一只耳朵,好似在倾听着桥下潺潺的流水和过往行人的说话声,好像心事重重,看不出平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