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说出来。”
“曹老书记今后有什么事,可以直接找吴兵,他就是未来滨江市海一房地产开发公司的总经理,我与大海分别是正副董事长。”张胖子把吴兵引荐到曹爱国的面前介绍说。
“曹伯伯好,今后在滨江开展业务,还请老前辈多多关照。”吴兵轻言慢语地对曹爱国说着话,表情有点腼腆,一扫在里面与王大海干架时,表现出的凶猛狂妄。
“吴总,你好,我们就算相识了,等会给我一个联系的号码。”曹爱国主动伸出手,与吴兵握了一下。曹爱国在与吴兵寒暄后,转念一想,又接着问张胖子,“我叫你张总,又在叫他吴总,都是总,到底是哪个大,别人听后不是搞糊涂了。”
“现在不是提倡摸着石头过河吗,叫总经理要响亮一点,在生意场上好与人打交道,只要自己人知道就行。在内部他们一般都不叫我张总经理,不是叫老大就是叫老板。”
“难怪有人笑话说,到大街上找三个人,就有一个是总经理。”
在曹爱国与张胖子他们站在一旁说话的时候,牛强、杨民生和剩下的人都磕过头,作了揖,曹爱国望着牛强说:“等你的一句话,我们等到黄花菜都凉了。”
“我是在仔细地听,认真地学习你们的讲话精神。”牛强自我解释,接着又看了一下朱兆有的墓碑,感叹道,“我说呀,老董事长老俩口到现在才是真正地,永远脱离六道轮回的痛苦,到了佛教大师描绘的极乐世界,即:国无恶道,黄金为地,莲华化生,空中庄严。”
“牛总好像有点看破红尘,给你推荐一位外国著名诗人写的这样一个诗句: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张胖子知道,牛强对成立海一公司,与德豪公司的合作中,牛强是有不同的意见,也许牛强到了这个年纪,有解甲归田的想法,故意刺激牛强。
“不是我看破红尘,而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廉颇老矣,尚能饭否?人不中用,连弦也调不准了。我支持发展,不会做前进路上的绊脚石。”牛强向在场的人表明自己的心迹。
时间已经接近中午,阳光普照大地,整个山野洒上一层金色的光芒,远望天空,广袤的薄云深处,有一块黑色的云团在移动。
刘春花久久地注视着那一团乌云,伤感地说:“朱伯伯和伯母可以安息了,天空都明亮起来,充满阳光。但是,你们看远处的那一块黑色的乌云,我想肯定是他们的女儿,站在遥远的美国天空上哭泣,是不是在想家,想她的父母。”
“老董事长的女儿,漂泊异乡,肯定想家,想她的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