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工厂区里面跪着,看到自己的女儿或者媳妇,伤心得悲痛欲绝,都转身跪向他们的女儿或者媳妇。口中不停地唠叨着:“这是遭了哪门子孽哟。”
喝奶的婴儿此时倒是很安静,没有一个大人理会他,用自己的一根小指头,插在嘴里吮吸得有滋有味,两腿翘在空中,悠闲地摇摆着。皮肤发蓝的女孩坐在蒲团上,始终低着头,保持着一种姿势,睁着大大的眼睛,静静地看着地面上的蚂蚁,排着队在辛勤地搬运一片小树叶。
被病者父亲一阵恶毒地谩骂,场面上,一时安静下来。病者的母亲,感觉刚才的苦相没有赢得人们支持的声音,没有听到一句,要德豪公司掏钱看病的话语。她想是该豁出去的时候,刚平静一会的身子,顿时,像是被电击一样,先是小幅度抖动起来,接着,雷霆大作,孤注一掷的,竭尽全力的,整个人身平躺着地面跳起来,时而,像是一条刚上岸的鲤鱼,狂蹦乱跳。时而,又像在跳一种贴着地面打滚的街舞。
大家都不敢上前,杨民生看没有办法做自己女员工的思想工作,只好转个方向,找病者的父亲做思想工作,苦口婆心地劝说,病者的父亲却对杨民生说:“你那是白骨精开口--不讲人话。”
病者的母亲蹦跳一会,臀部以上停息下来,躺在地面,两脚在痉挛性抖动,头偏向一侧,口吐白沫,舌头被乱咬,面色青紫,瞳孔散大。如果不立即进行急救,可能危及生命。
病者的父亲冷漠地把头偏向一边,双手抱在自己的胸前,像个没事人一样。三位白发老人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不敢上前,年龄大了,骨头都是脆的,不小心被碰撞一下,真的把命送掉。
正在这时,小陶从人群里冲上去,对几位女员工说:“不要拍,这是羊癫疯,一会儿就好了。你们赶快把她的手脚抓紧,不能让她动荡,我来掐住她两颊,不能让她咬伤舌头。”
几位女员工,还是叽里咕噜地不敢伸手,杨民生蹲下来,按住一只脚,并对几位女员工说:“羊癫疯不传染,大家赶快来控制住她。”
小陶没有说自己在监狱里学的这一招,他熟练而敏捷地给病者的母亲,按按人中,掐掐虎穴,揪揪脚后筋。十分钟的时间,病者的母亲,缓过神来,睁着大眼睛问:“刚才发生了什么,是不是我的病又发作了。”
王大海来到边门,正准备找保卫科的值班员工,问一下是什么情况。一位年龄大约在40岁上下的男子,病者的父亲指着王大海大声说:“他是董事长。”
还没有等王大海反应过来,王小六从身后抱拄王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