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进来了,想不通,我应该是错呀,怪自己瞎了眼,把钱送错了人。”
老孙头认真想了一下他提出的问题,说:“可能是没有达到犯罪的低线。”
提问的犯人,始终认为自己没有罪,顶多认个错,罚点款也行,税年年都缴,手头紧时,当年少缴一点,光景好一点再说,都不能通融一下。他听孙教员这么一说,心中更是怒火万丈,气愤地说:“说我的钱送少了?”说着越想起气愤,什么监规队纪都抛到九霄云外,站起身,气势汹汹地冲上前,要找孙教员再理论一下,对着场面上的人说:“现在生意多难做,说句摸心窝的话,想赚点钱真的不容易。”
王大海站起来,拦住提问的犯人说:“百年修得同船渡,有事好好说,现在是听课,你有什么冤曲跟政府说。”
“这里不是法院,也不是检察院,不准拿具体案件举例。不服的可以提出申诉,我们把你转报上去。”管教队长很快制止他们的争论,这里的人来自五湖四海,刚来的大多数人都是怨声载道,他见多不怪。
场面上又冷清沉默起来,只有老孙头嘶哑的声音在中队大院的上空回响。这次老孙头真的难倒了,案件不谁讲,又要联系实际,拿什么去联呢?干脆联系一下社会现象,现象虽不具体,但是,现象是一种实际的概括,老孙头来了精神。
不是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睡觉,听讲者又有大部分人开始睡觉。有的是睡回笼觉,刚才正在作一个美梦,被一阵争吵打断,现在又可以接着续起美梦,估计再梦一会,就可以下课了。没有睡觉的人,也在东张西望,寻找可以提神的玩法,不然,余下的时间怎么打法。
老孙头用手掌在脸上一个大循环,扫荡掉大大小小的汗珠。自我振作起来,说到:“政府说了,不准说案件,那我就不说,现在来举生活作风方面的例子。”
吴兵放养了毛毛虫后,闲着无聊,正要打瞌睡,听到老孙头关于女人的一番高论,来了心情,他站起来对老孙头高声叫喊:“生活作风,我们听不懂,你就明说是搞女人,不要遮遮掩掩,说点痛快精彩的段子。”
老孙头点头哈腰地说:“那是,是有关与第三者发生关系的事。我只是拿这种社会现象用来举例,比如说,一个男人与老婆以外的女人发生了关系,有两种情况,一是男人被女人诱骗,喝醉了酒或者是被灌下迷魂药,与女人发生了关系,只能算是第一句,即:无心非,名为错。那末,男人用金钱和权力去找女人发生了关系,这就是第二句了,即:有心非,实为恶。”
吴兵